jolly sheep

【无授权翻译】【机械昆虫x烟幕】新后

买咪买咪咪:

本文含有半强迫/异种姦/产卵/N对1的情节,各位慎入!!!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2274774/chapters/4998408


暂无授权,原作者一个多月没更新了,作者姑娘啥时候回复我了我啥时候放授权。


这篇纯粹是翻给自己好看着爽的文,没捉虫无beta,我就一点儿六级英语的破水平,如有语义不通请别怪我(能看懂就行了不是么


重申一遍,本文含有半强迫/异种姦/产卵/N对1,接受不了的别点进来,点进来也赶紧出去,别恶心到你了还要反过来骂作者和我。


九千多字搞死我了,一辈子也没在word上写过这么多字儿……


==========================================


第一天




深埋于塞伯坦地表之下的机械昆虫巢穴庞大而复杂,透过每一处角落和裂缝他看到一张张在黑暗中发着光的机械昆虫半兽型面部装甲。步入这个巢穴之时他的双腿止不住颤抖,可是烟幕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回头。


一只巨大的机械昆虫护送着他进入了巢穴深处,在那里星球的自发光被被类虫型生命体所散发的怪异光芒所取代。通道曲折复杂,不过四个急转弯,烟幕就已失去了他的方向感。


烟幕攥紧了拳头并置换了一下机体内部的气体。迷失方向倒是很好解决。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们会让他全身而退的。带路者扎进了一条通向洞穴更深处的隧道,烟幕也仔细地让自己不跟丢他。成堆成堆的机械昆虫们囤积的能量块散发着强烈的光亮。烟幕注意到了一群体型较小的虫子扛着能量块运进了穴壁上的一个空腔内。即使是在硬化硅酮的密封之下,机械昆虫能量液的气味也弥漫得到处都是。这无疑是在非精密技术下所能制造出的最上等的能量块,而且是专门为虫后所准备。早在内战开始之前,这一直是一种奢侈的享受。嗯……现在只是历史的遗留物罢了。


巨大的向导昆虫轻推着烟幕转了一个弯,在他们经过虫群时那些虫子们敲砸着墙壁发出了喀拉喀拉的声响。接着,一个装满了能量块匣子的走廊出现在他们面前并延伸向了一个圆形的房间。这是烟幕进入巢穴以来所见到的第一个通路的尽头。


以塞伯坦人的标准而言这个房间算不上大,但是考虑到机械昆虫的技术水平和操作能力,它已经足够大了,并且带着令人意外的精美。


它几乎能装下任何所有的机械昆虫,房间里没有什么光亮,这与巢穴的其他部分形成了鲜明对比。置于洞穴顶部和地板上能量块匣发出勉强能照亮四周的微光。而在这个房间的中心坐落着一尊巨大的王座。烟幕感到自己的嘴角扯出了一个牵强的微笑。这真是尊就算是红蜘蛛也会心驰神往的王座啊。


它看起来像是一张光滑极了的充电床。王座又大又宽,大到至少可以让三只机械昆虫躺在上面,就算烟幕伸长了手臂也几乎无法触碰到这张床的边缘。巨大的床背微微弯曲,几乎遮住了整个房间后半部分。它看起来十分柔软,烟幕发誓上面一定垫了些柔软的金属织物。几只丑陋的小机械昆虫喀拉喀拉地徘徊在房间内,浑浊的光学镜一瞬也不瞬地盯着烟幕。


“所以说就是它了?……这就是那个地方?”他的声音在充斥着摩擦声和脚步声的房间里显得有点奇怪。机械昆虫向导点点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隆隆声。


“是是的……”


“看起来还挺整洁……哈。”机械昆虫并未回答,烟幕脸上的僵笑也随之消失。“所以……交易仍然成立?”


机械昆虫点点头。“是是是的……”


“你们会遵守约定的吧?”烟幕用颤抖的声音说道。他曾近直面过可怕的强敌,直面过死亡和伤痛,但是与这次经历相比,死亡和伤痛简直不足为惧。


巨大的机械昆虫缓慢而慎重地点头。烟幕也点头作为回应——这看起来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鼓励——然后他缓缓步向了那张虫后宝座。那些小型机械昆虫立起了身子,一些令人不安的嗡嗡声从他们的翅膀间流泻出来。烟幕停住脚步,踌躇在那张大床之前。


此时此刻他宁愿转身狂奔回汽车人基地去听通天晓冗长的演讲。烟幕强迫自己坚强起来,他转过身面向那只在房间入口处看着他的机械昆虫向导。


“这不是在开玩笑。”


发出了一声奇怪的声音后带路者答道,“机械昆虫绝对服从虫后的命令。”


烟幕重新望向那张大床并竭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呼……好的……我能做到的……”这次付出将是而且必须是值得的。于是他爬上了那尊王座。


虫子们激动地扇动着翅膀,那只向导昆虫发则出了一声长长的诡异的尖啸。这声长啸回荡在整个巢穴中,而虫群不约而同地嚎叫着回应着它。


 


烟幕僵硬地倚靠在大床柔软的床背。床背传来的怪异的柔软触感让他的传感器开始发麻,门翼也开始颤抖。烟幕的光学镜紧紧锁在那只带领他进入巢穴中的巨大昆虫身上。“所以,现在怎么办……?是要加冕还是别的什么?”


带路者没有回答,但当一只更小的机械昆虫抓着一个小小的密封能量匣闯进房间时,答案揭晓了。这只仆从昆虫弯下腰并举起了那个盒子以便烟幕能够拿到它。这是回头的最后一次机会了。烟幕深深地进行了几次气流置换,然后拿着那匣子在手中把玩。他能做到的。为了获取最大的利益,牺牲是必要的。于是他看向了他的向导。


“……准备好了……?”


“这是虫后崇高使命中最为重要的一个部分,吾后。”机械昆虫的视线与他相汇,这只低等生物的声音颤抖着,“您一日不受孕,我们的种群便一日不得繁荣。我们已经错过您很久了,吾后……”


烟幕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并重新躺在了床上。借着浑浊的微光他只能勉强看清头顶的天花板,而被这些能量块照亮的每一个角落都空无一物。烟幕拿起小能量块送到嘴边,轻咬住了匣子柔软的硅酮密封层。如果他咽下了这块东西——他可能就再也不能离开这个房间一步。


他真想把这玩意扔到一边然后冲出这个可怕的巢穴逃回汽车人的基地。但在那时他们就将徒劳地抵抗来自霸天虎的攻击,然后为了一场必输的战争而死去。而汽车人能赢得战争的唯一一线希望却来自这些机械昆虫。为了崇高理想而献身——为了塞伯坦的明天,这么做是值得的。


烟幕咬开了能量块的外壳,浓厚的能量液顿时迸射出来并灌了他一嘴。这些液体在管线内流动的速度是如此的缓慢,以至于系统甚至向他发出了管线阻塞的警告,最终这些浓郁的能量液汇集在了他的油箱,带起了一阵灼烧般的痛感。他的金属舌被过度刺激,在咽下最后一口液体时烟幕觉得自己口腔内仿佛在燃烧一般。他敢肯定自己从未摄入过如此高纯度的能量。


他躺回了柔软的大床,试图平抚油箱内令人难过的翻搅。能量摄入引起了系统的重新校准。烟幕侧躺着蜷缩成了一团,风扇拼命地运转着置换出他身体里的废气。


好的。没必要害怕。他能做到的——他必须得做到。烟幕试图平息他过于剧烈的换气并努力忽视眼前弹出的一串警告。他的内部器官开始变形并遵循某种秩序重新组合起来。幸好这过程并未持续很久所以他并未因此担心。烟幕感到自己下腹部内传来丝丝轻微的痛感,里面还能听到一阵金属变形时发出的咔咔的声音。


一些机械昆虫蹭到他身边,烟幕一把挥开他们。金属碰撞在一起发出咣咣的撞击声响,虫群愤怒地拍打着翅膀,尖叫着以示自己的不满。


“不——!我还没准备好——!滚开!”烟幕的身体虚弱无力——他的机体系统尚在为新设的编码和协议而呼呼作响,随即一阵新的疼痛感向他袭来。他咬紧了牙关,“不要——我是……我是你们的虫后——我现在还不能交配!”但另一阵刺痛的传来迫使他在身下柔软的金属织物中不停扭动,那些仆从们已经在床边跃跃欲试地徘徊个不停了。


“我——帮你们的王后——缓解一下疼痛——”如果他的系统还能够做出正常反应的话,烟幕早就痛打这些丑陋的野兽们一顿了,可惜此刻他已无能为力。


“没人……能把他的管子插进来……直到我——做好准备!要么帮我止住这该死的疼痛要么谁也别想进来!”一只机械昆虫气愤地用虫语咒骂着,但幸好它并未爬上大床。而烟幕则因为机体内部冲撞起来的另一股刺痛而开始了又一轮翻滚和颤抖。


他的传感节点被重重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处都如此敏感以至于他觉得自己就像蓝星童话中的豌豆公主一般,就连覆盖在最厚装甲之下的部分都能充分感受到身下垫子的柔软。他的换气系统自发地高速运转着,系统警告一个个有秩序地弹出在他的眼前。孕育舱的激活已经完成——为繁殖所不必要的腹部脏器已被从原位移开……对接程序也被改写成激活模式。


烟幕的传感网络疼痛不堪,但它们再也不是仅仅记录疼痛而已。烟幕蠕动着,努力不让自己因身体与柔软床垫产生的摩擦而喘息。第一口被囫囵吞下的能量液已经被机体充分消化。烟幕恐惧地看着床边聚集在一起饥渴地注视着他的虫群,然后疯狂地摇起了头。不。他还没准备好——还没有……


突然一只长着利爪的机械手爪抚上了他的装甲,这让他惊恐地弹起了身子。一只机械昆虫仆从已经爬上王座并且开始抚摸他身体下部的装甲,这些笨拙的利爪几乎用着一种按摩的方式轻触着装甲板间的缝隙并开始爱抚它们。烟幕连忙从它的抓握中抽回了自己的身体,但是它立刻握了回来并开始了新一轮温柔的服侍。


集中注意力开始变的极为困难困难。新植入的代码像病毒一般攫取着他的处理器供电,不那么敏感了的传感器唤起了烟幕存储最隐秘的对接记忆。烟幕身体内部又传了另一声金属摩擦的声音,但是这一次再没有了疼痛,此时他的处理器也无暇应对这个小小的声音。对接——对接……不……还不行——还不能……烟幕的接口开始稳定地分泌润滑液。而当他意识到新代码将他的自体润滑系统设定为持续模式时,他陷入了一片难以抑制的恐慌之中。


机械昆虫在他腿上的爱抚让他从自身机体过热上转移了注意力。烟幕放松让自己的头部后仰来享受来自笨拙手爪在他下身的温柔抚拭……另一对虫足则滑上了他的上身,从机体两侧徘徊而上至胸甲的触碰让他情不自禁发出了一声呻吟。一只手爪在他的火种处游移了一小会儿便很快移动到了更下一点儿的地方。烟幕上线了他的光学镜然后发现第二支机械昆虫从他的一侧压了上来,它正缓缓地按摩着他孕育舱所处位置的正上方。


机体差不多已经做好了对接的准备。输出管不知何时增压完毕并且抵住了他的前挡板。烟幕强忍着让面板保持紧锁状态,尽管接口内的润滑液已经顺着接缝泌泌流出。他已经开始想要了吗?烟幕看着按压着自己的机械昆虫们,竭力让自己忽视对一次对接的强烈渴望。洞内昏暗的亮度隐藏了虫群丑陋的机体,黑暗中一双双红色面甲散发着怪异的光芒。


在身体上持续不断的爱抚中烟幕发现自己的身体终于放弃了所以的抵抗。他瘫倒在床上,张开双腿等待着即将发生的噩梦。一只位于他腿部的机械昆虫爬近了一些,它细长的金属软舌滑出并弹在了烟幕的对接面板上。过于敏感的机体上感受到的湿润触感让烟幕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他的接口因为这一舔而猛地张合了一下。接下来的舔舐落在了他已经暴露在外的接口之上,烟幕尖叫起来。他拱起身子迎合那些触摸,而那些舔弄粗暴地碾过了他的外部传感节点并描摹起了他的输出管。那只按摩着他腹部的机械昆虫的舌头则在他颈部暴露的管线上开始了尽职尽责的“工作”。


烟幕的头懒洋洋地偏到了一边。属于机械昆虫的利齿啮咬着重要的主能量传输管,湿滑的舌头蠕动在一群管线之中也若有若无地擦过烟幕隐藏在装甲之下的原生体。两条金属舌同时在他身上工作着,他觉得自己成为除了一堆快感的集合体以外什么都做不了了。


丑陋而细长的舌头在舔舐中留下了一条条湿润的润滑液的痕迹,烟幕心烦意乱,他迫切地想知道这些润滑液是否带着酸性成分,否则他的传感器怎么会像是在燃烧一般。


“噢……”他已经像这样呻吟了多久了?烟幕的身体开始变的躁动不安。他想狂奔,想疾驰,想释放掉这些在他身体游走的多余的能量,然而他的四肢是如此的无力。它们动起来缓慢而虚弱,能量液的抑制作用使得它们几乎一点作用也没有。他的神志正处于极乐的云端,飘荡在只有快感存在的某处——


然而在他机欲的天堂里却传来了一些不协调的虫鸣和咆哮。烟幕试图看清楚——他强迫自己注意力集中在因自己快感而绷成弓形的身体上。接口和输出管上轻柔的舔舐消失了,取之而来的是某个粗大的柱状物抵住了他输入管的接口阻尼片。这让烟幕立刻从幻梦中惊醒过来。


“不!”


一只硕大无朋的机械昆虫笼罩在了他的身体之上,它的身形在王座之间的微光中若隐若现。它发出了长长的哀鸣,烟幕感觉到昆虫增压完毕的输出管滑层在他的大腿内侧。恐惧——迷惑。这个家伙在他身上已经呆了多久了?而他躺在这里又过了多久了?烟幕扭动了一下。他的对接设备渐渐变得炙热难耐。他想要那些金属舌重新回到他身上来——不要输出管——现在还不行。他强迫自己合拢双腿并看向笼罩在他上方的机械昆虫。


这只虫子看起来像是一个虫族战士,它体型巨大,身体上布满战斗留下的创伤。体型越大,身体越强壮,下一代的质量就越好——这是烟幕最冒险的赌注。卵必须足够强壮。烟幕吞咽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为了撤下那些怂恿着他冒险的代码,他需要向处理器提供更多的电力支持,这让他的处理器不得不开始了负荷工作。


“不——不要是你……把那个向导带来——那个带我到这里的家伙。把他带来。”


这只巨大的机械昆虫发出了一声急躁的咆哮,但是它最终还是从他身边移开,一些交换液从它的输出管前段滴落下来。烟幕能看到越来越多的大型机械昆虫围绕在房间四周不耐烦地等待着,而那些一开始试图进入他的小一点的仆从们则又埋首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他再一次发出呻吟,试着让自己恢复到原先的状态。烟幕把手指深深抠进了床上的软垫并下线了自己的光学镜,但看起来他的身体已不再只是满足于那些舔弄和抚摸。他努力把自己的身体从那只正在舔弄他接口的机械昆虫前后撤,但是那就根本不足以满足他了——他想回去——想重陷在机欲的深渊!


“我被传唤了是吗,吾后?”


烟幕急促地喘息了几下,接着他转向了那唯一一张他曾努力记忆过的机械昆虫的脸。他的双腿几乎是下意识地向两边打开。


“是的——你是第一个——快点!”


在他努力推开那些仆从好让自己成功接收今天摄入的第一份CNA时,他已经意识混乱到甚至弄不清自己是谁的地步了。在饥渴与欲求的笼罩下,他看到那只巨大昆虫一点一点地改变着入侵的姿势。一阵簌簌的金属摩擦声之后,机械昆虫的输出管被解放了出来。烟幕可以感觉到那些小一点的虫子们再一次从他身边爬开,他的接口和输出管总算摆脱了那些迷人又恼人的舔舐抚弄。接着,机械昆虫向导缓缓爬上了这张大床。


那根输出管开始了自己的侵犯,尽管烟幕还未充分意识到这个大块头已经完全覆压于他身体上。随着那根棱角分明的管子劈开他的对接通道,烟幕的换气系统一下子停止了运转。管线的每一节谨慎地推进他的甬道,这让他无法自制地缩紧了身躯。呻吟从发声器中倾泻而出,无数过热的传感节点也逐渐被这只埋在他身体里的大家伙所激活。


就是这个。这就是他所想要的。烟幕伸出双臂环住笼罩在他上方的大家伙,尽可能的张大自己的双腿迎接对方的进攻。身体里的输出管排空了他脑海中其他所有想法,只留下了纯粹的对接快感。他感觉到那根管子的顶端抵在了他孕育舱口,而就在他确定这只机械昆虫想把自己挤进他身体的更深处时,大家伙却退了出来。


机械昆虫的输出管在进出的过程中似乎受到了点儿来自甬道内壁的阻碍,它推进又抽出,浮凸的棱状物重重碾压过管壁的传感节点,这让烟幕不禁哭号起来。他几乎没时间去感觉这只机械昆虫甚至开始以一种生涩的节奏感进行着抽插的动作。烟幕试图迎合那些美妙的抽插,但身体条件实在不允许,他只好紧紧依附着身上大肆掠夺着的机械昆虫。他自己的输出设备随着他们的的动作一下一下点在大块头粗糙的腹部,热度从管内逐渐蔓延至身体里的每一根管线,而它的前端也不断流出浓郁的汁液并沿着管身缓缓流下。


噢,他真希望永远一直这么做下去。片刻的静默后他发狂般地大笑起来。他的确会一直这么做下去的,不是吗?接下来机械昆虫的动作变得更快更粗暴,烟幕的门翼被几乎展平地压在他身下柔软的软垫之中,翼尖轻轻颤抖。笑声戛然而止,随即化成了另一声呻吟。机械昆虫抽插着把自己巨大的身体朝烟幕靠得更近了一些。输出管一次又一次地顶入了更深处,烟幕发誓他能感受它的前端已经抵在自己半开的孕育舱入口处。抽送停下了,有什么开始一股一股地被注入了进来。烟幕不安地在机械昆虫的身下扭动着,哼吟中的愉悦已经被紧张取代。大块头一动不动地让自己深埋在烟幕体内,直到它确信自己所有的对接液都被彻底灌入虫后的身体深处。


“你……炉渣……你!起来啊!”烟幕想把自己从与对方相连的状态中分离出来,但机械昆虫把他牢牢地按在了自己的机体之上。野兽的面部装甲晦暗不明,它气喘吁吁,试图排出体内多余的热量。


“荣幸,吾后——我是您的第一个……谢谢……感谢。”


它抽出的动作是如此之快以至于烟幕无法克制地尖叫起来。他得做完——他还没过载呢!可是他无力的四肢无法挽留机械昆虫的抽身离去。


“让我过载——我……我是你们的王后!”


机械昆虫向导退下了,然而在烟幕能够坐起身并向它发出一个让他过载的强制命令之前,另一只虫子爬到了他身上。利爪几乎是强行地分开了烟幕的双腿,甬道被再一次填满。烟幕的发声器随即短路。第二只机械昆虫立刻开始了抽插,这使得他对前一任对接伙伴的所有不满被冲击得一干二净。


抽送粗暴狂野,每一次来回都让烟幕的身体被推远又拉近,他的后背一次次磨蹭着身下的大床。机械昆虫怒号着,并且试图加快速度。而当那根输出管碾磨过他体内一处节点从时,烟幕唯一能做到只是尽力控制住那贯穿全身的阵阵痉挛。


输出管滑了出来,而随着一声沮丧的尖啸,它再一次被顶了进来。烟幕的呻吟陷入了一阵窒息般的喘息,他有气无力地晃动着自己的臀部——他想要更多,更多,更多!


他感觉到上一个对接伙伴的交换液和这一只虫子的输出管互相推挤着,它们争先恐后地涌出接口,并沿着他的大腿缓缓流下。他的过载缓缓逼近,但体内徘徊的多余能量就是不肯消散。


烟幕扭动着机体,不奈地催促着机械昆虫给他更多。这根本就不够!机械昆虫突然把他死死按在大床上并僵硬了躯体。第二波交换液喷射出来并浇在了烟幕的孕育舱入口。在烟幕语无伦次的咒骂声中,第二只机械昆虫也在他的体内迎来了过载。


机械昆虫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这让烟幕发狂得想要尖叫——它退了出来并爬下了大床。“不要在这样对我——!让我……让我过载啊!我是你们的——”第三只虫子爬了上来并把自己的输出设备插了进来。“——王后啊啊啊啊啊!”


大块头把他翻了个个,勾起他的双腿架在了自己兽型的肩部装甲上。粗壮的输出管在内壁传感器上留下了一道道短短的刻痕,烟幕的咒骂再一次被抛在了脑后。机械昆虫抽插着,俯身在烟幕音频接收器边疯狂地咆哮着。


“这即是我们生存的意义——只为取悦吾后,此外再无用处……”然而烟幕几乎已经听不见它在说什么了,他紧紧地抱住虫子的头雕,不规律地收缩着接口以迎合对方的每一次抽送。


烟幕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能承载得了这么多的能量。他不明白自己的线路怎么还未因负荷运载而燃烧。随着每一只机械昆虫释放在他体内,他都离过载更近了一点,就差一点他就能够过载。发着荧光的交换液在他身下汇成了一小摊,与每一只过载中的机械昆虫熠熠相辉。此时此刻,他脑子能想到的一切都是快感。快感,快感,快感——以及如何攀上他机体所能承受的机欲的巅峰。机械昆虫们推搡着,不停地变换着他们的体位,兽爪嵌进机甲的缝隙,兽齿啮咬着门翼的边缘,而他的下一位“伴侣”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地用自己的输出管磨蹭起他的机体了。


此时这已经是第十五个前来完成使命的授体昆虫了。它插入的时候没有遇到丝毫阻碍,烟幕的甬道被湿滑的交换液充满,接口也被前十四个到访者充分扩张。他已处在崩溃的边缘——十四根输出管先后在他体内迎来了过载,而他自己的高潮却迟迟未来。但是这一次,当机械昆虫输出管的前端触及他对接通道的后部时,堆积得过多的快感终于崩塌了。


整个世界似乎变成了一片空白,注意力的每分每毫都紧紧附着于过载的感受之上。铺天盖地的快感如袭来,他失控地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而机械昆虫的哀鸣也随着它的过载而消散在一片噪声之中。窒息般的余韵仍像鬼魂般徘徊在他刚刚攀上机欲巅峰的身体里。烟幕彻底在机械昆虫的身下瘫软下来,他几乎都未能感受到大块头的释放和抽离。烟幕像一具布偶一般无力地躺在王座之上,每一次战栗都伴随着交换液从他身体内部涌出。


烟幕呻吟着躺了回去,油箱里浓厚的能量液渐渐平复下来。系统总算停下了对机体处于低能量水平的警告。于是他干脆在一波波仍在冲击着他感知系统的快感浪潮中犯起了迷糊。仆从们继续着他们无微不至的照料,它们舔舐、清洁着他的对接设备,并小心而温柔地爱抚他敏感的传感节点丛。


他渴望休眠。烟幕叹了一声并用脚推开了一只仍试图对他下体做点什么的机械昆虫。


“走开……要充电。”这只昆虫退开了,他随即并拢了自己的双腿。烟幕畏缩了一下,他的关节因长时间绷直着而有些僵硬。他查看了一下体内的计时器,然后颤抖着发出了一声叹息。“第一天。”突然,传感网上涌来的一小波快感让他抽搐了一下。如果每天都过的像这样——在越来越多的输出管之间迷失自我——产卵——再次摄入那些黏稠的能量液……他本以为为了获取对方的合作,他在虫穴中的日子要过的更加凄惨一些。


一只大型机械昆虫靠近了大床,烟幕轻哼了一声。“我还没恢复呢——下次再说。在……在我再次做好准备之前,谁都不能插进来。”又或者说,直到虫后专用的能量块迫使他的处理器除了对接之外再无法再思考其他的问题。嗯。他想知道这得花上多久……烟幕的光学镜几乎是自动地下线了,他是如此迫切地想下线充电。


“吾后。”


他的光学镜再一次上线,被打扰让他的发声器里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呻吟。他强撑着传输了一些能量以供应处理器运转并且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立于王座边上的机械昆虫正是那个带领他进入巢穴的向导员。他们仍有大量的事宜尚待商议。有关战力的安排。


“我做的还不错,哈?……你——算了你还是别回答了。”烟幕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一点含糊不清,他重启了自己的发声部件,“好吧……我向你们保证,正如你们想要的那样,我现在是你们的王后了。所以,是时候接受你们的第一个命令了。”烟幕因过载而有些意识模糊,他尽可能地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然后说道,“你们,尤其是你,你们要到通天晓的跟前去。带上军队,战士越多越好,并且你们要服从通天晓的命令。任何命令。”机械昆虫点了下头,烟幕连忙补充到:“除了那些会对巢穴造成威胁的命令——我现在是你们的虫后了,对吗?我不想——……”


烟幕的声音小了下来,持续在他腹部的轻拍的力道突然变大了一点儿。他现在是虫后了。再过十几个恒星循环,这座巢穴中的不少住民将会是他的造物……他的造物。


“……我不想让你们死……”他呢喃着,话语在虫穴杂乱的声音中几乎轻不可闻。他知道所谓“虫后”的职责所在。躺下,张开双腿承受授体无尽的繁殖需求,并在每一次繁育活动的间隙为整个虫穴迅速诞下成批的后代。第一次间隙尚未让他育成虫卵。目前还没有,但是一个……“精于此道”的虫后每两次繁育活动之间就应成功生产一次。烟幕的思维逐渐偏向了脑内扭曲想法所在的轨道。如果他担任虫后的时间足够长,那么整个巢穴就会遍布他的子民——他们会照料他,喂养他并且保护他……直到整个虫穴再无一只不是他由诞下的授体机械昆虫。烟幕清楚地知道这意味着虫后使命的终结。一个彻底的终结。


他连忙把自己从这个想法前拉回并转向了那只仍在王座前等候着的机械昆虫。预测未来没有任何用处——如果霸天虎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一切塞伯坦生命都会陷于水深火热之中。“你们将听命于通天晓,所有的机械昆虫都必须遵从他——知道吗?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除非整个虫穴受到了威胁。好吗?”


巨大的机械昆虫做了一个古怪的类似鞠躬一样的动作,嗓子里发出了低沉的咕噜声。“我们一切服从于吾后。孕育者。一切以孕育者为先。”


烟幕慢慢地、深深地置换着体内的气体,此刻他火种深处升腾起一股扭曲的自豪之感。成为一名领袖是不是就像这个一样?可能不是吧。擎天柱的领袖之力肯定不是来源于无穷无尽的对接之中。烟幕把自己调了个更加舒服的充电姿势,然后放慢了处理器的运行速度。


他因接口内湿润的触感而稍微扭动了一下机体,然而又一只机械昆虫舔起了他的对接设备,烟幕恼烦地弹了一下手指。他推开那名仆从,“停下……我想充电了……”


仆人退了下去,大一点的机械昆虫则在王座边上蹲伏了下来。“一切以吾后为先——请放心,我们会妥善安置您的。”他深深鞠了一躬,烟幕则彻底瘫软在了软垫之中。他以前有睡过这么柔软的充电床吗?……


按摩着他腹部的仆从轻柔地振动着翅膀,舒缓的嗡鸣声传入烟幕的音频接收系统,那只大型的机械昆虫则仔细地舔过他头雕的一侧。烟幕渐渐陷入了休眠……




TBC.


 ==============================================


第一章就码了九千多字简直想哭,还好剩下的一章比一章少。不过我会不会继续翻下去就是个问题了呵呵=。=



评论
热度(90)

© jolly sheep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