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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翻译】【机械昆虫x烟幕】新后 第三章 Part.1

买咪买咪咪:

你们想看的来了!【此处应有doge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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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清理对于塞伯坦人来说就好比蓝星人的梦境一般。冗杂的数据文件在下线充电的过程中被整理、被归档——这些数据与其他无序的的图像、声音和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数据流。通常情况下这些数据会被子系统归档为非重要类别然后关于它们的处理会无声无息地自动完成,但当这些数据碎片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们便会触发记忆模块的记录功能。霸天虎曾将这一功能改造为一项间谍工程,他们通过破解一名处于下线状态的汽车人的记忆模块以逼迫他说出他们所想要的重要信息。被利用完的可怜虫会被抛弃并被当作霸天虎的生育工具而使用,最终变得颠狂以致死亡。


烟幕之前并未经历过很多数据清理,他认为这样的自己还挺幸运的。也许是因为他并没有那么多的伤痛需要处理器去遗忘。近几次的数据清理都让他梦见了作为俘虏被困在报应号上的那段日子——大多数情况下他则是梦到自己差点儿成为领袖的那个时刻。那强大的领袖模块静静沉睡在擎天柱冰冷的身躯里……


这一次,他的梦境中却无一丝数据的碎片。他一动也不能动地蜷缩在温暖的梦境的包裹之中。他没有实体,或者就算有的话,他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梦境中不需要光学镜——只需要自己的意识便能感知一切。意识,以及在他脑海中默默陪伴着他的一些身影。


脑海中有些柔和的声音,透过金属的介质向他传来——他听到一些被刻意压低了的躯壳摩擦的声音,还有一些细不可闻的翅膀拍击声……突然周围的环境变换起来,烟幕感到自己的身体从原来的位置稍微移动了一点。 


他能听到管线中能量液奔涌的声音和身体舱室内部运转时发出的模糊的水声。接着又有什么球形的东西凑了过来。它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烟幕伸出无形的手臂去摸,然后有什么试探性地舔了他一下作为回应,这让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他轻轻扭动了一下。对方好像还不止两个?


这些球形的存在试图接近烟幕,而他也欢迎它们的到来。它们感觉起来就像一个个的小球,又像一张大网,它们聚集在一起,紧紧依偎着彼此。烟幕试图寻求更多的接触,他想通过感知网络更近地感受它们,但是这些存在突然消失了。它们安静下来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体,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烟幕扭动着身体醒了过来。他的散热器贪婪地吸进周遭的冷空气,冷却风扇呼呼地转动着以排空因机体内因数据清理而形成的多余热量。他颤抖起来。他从未在梦中到过那样的地方——一片雪白,空空如也!程式疯狂地工作着,烟幕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好让自己——


他突然摒住呼吸。他僵在床上,仍然保持着那个腹部朝下的动作,然后尝试性地把腹部朝床上压了压。是的。它们还在那——一群真实存在的虫卵不均匀地排布在了他的孕育舱内。


该死。这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烟幕立马翻了个身,他一手挥开一只满面担忧的仆从,也顺便赶走了它试图前来协助的伙伴。腹甲并未膨胀或凹陷,侧躺着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但是当他轻轻按压腹部时,他能摸到柔软的内部器官明显地挤压到了一群卵状物。


他缓缓地抚过自己的腹部。孕育舱内壁粘滑湿润,虫卵在里面推挤着彼此,试图避开他手掌的按压。这可是真的虫卵啊——小机械昆虫们……烟幕咽下一口电解液。他希望这些蛋……可别在他的体内就孵化了。普神啊,为什么他之前没有对这件事更上点儿心呢?他又加重力度地按了一下腹部装甲,虫卵们再一次从他手下向两边滑开。


一阵寒噤窜过他的机体。曾近领袖模块接受过他成为领袖的继任者,那是烟幕这一生唯一一次一睹它的真容。领袖模块就像是火种源的具象化,无数伟大的生命消逝在其中。它又是塞星人的生命之源——来自普莱姆斯的神力是如此圣洁而无暇。他腹中寄生着这样一群脆弱的虫卵,一群簇拥在一起的年幼火种——这仿佛就像火种源寄住在他身体里了一样。


处理器迷迷糊糊地运转着,烟幕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用手来回抚摸自己的腹部。他能感受到在手掌的压力下蛋们互相推挤彼此着的感觉。手下的感触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真实。


一个侍从注意到他醒了,它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只盛满能量液的能量匣。烟幕恹恹地吮了一口便随手把它甩在了床上。侍从忧虑地低鸣着,它爬近了一点,紧张地用手爪查看烟幕是否受伤生病。烟幕摇摇头,依旧一副没精神的样子,“不——我没生病——等等。你感觉一下。”他拽过仆人的一条手臂压在自己的腹部之上。这个举动让机械昆虫更加不安起来,烟幕只好更用力地按了一下对方的手爪直到装甲下的触感更加清晰。侍从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它激动地哭叫起来。


“吾后——吾后——!是虫卵!女王有孕了!”它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臂然后慌张地团团转着。十几只机械昆虫的翅膀齐刷刷竖了起来,不一会儿寝殿里就挤满了前来服侍的侍从们。烟幕在他们的服侍中调了个背朝下的姿势,虫群小心翼翼地轻抚着他的腹部,就好像这是一份来自普神的赠礼,稍有不慎就会消逝一般。


“嗯——这……这有这么值得吃惊的吗?”烟幕的疑问消失在在一片层层叠叠的虫啾和翅鸣间。先前的那个侍从哀鸣着就,好像它的翅膀被压在了巨石之下一般,另一只机械昆虫则匆匆忙忙地搬来小山一样的能量匣——在它眼里烟幕可能时刻都会因为过于虚弱而下线。被递到嘴边的能量块让他应接不暇。这些能量块尝起来有点不一样——它们的金属味道更浓烈一些。光学镜前突然弹出油箱储能水平过低的警告,于是烟幕开始狼吞虎咽地进食起来。侍从们几乎都爬到了他的身边,它们战战兢兢地抚摸着他,却没有一只敢触碰他的腹部。


他怀孕了。烟幕在重重的环抱下轻轻蠕动着机体,一只手爪开始小心翼翼地描摹起他孕育舱内虫卵的形状,他颤抖起来。


来。虫群扇动翅膀拍击肢体,发出了阵阵令人胆寒的刺耳音调。烟幕能感受到虫群中那种纯粹而狂放的兴奋的浪潮,他被这种感情感染以至于自己也战栗起来。


侍从们突然被一把拉开,烟幕猛地被一只机械昆虫士兵从王座上托起,士兵在王座上坐下,烟幕则坐在它的大腿上,后背紧紧贴住对方的胸甲。在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房间里闪着微光的机械昆虫攒动着拥挤在一起。远处穴壁上用来盛放能量液的空匣子在虫子们散发的光芒下几乎看不见。


烟幕不太能认清昏暗光线下究竟有几种不同形态和阶级的机械昆虫。虫子一只压着一只地互相推搡着彼此,每一只都伸长了四肢和舌头试图触及它们尊贵的女皇。烟幕身后的士兵呜呜地鸣叫起来,它用自己棱角分明的头雕近乎厮磨一般地轻轻蹭着烟幕的脑袋一侧。


它们在等待着什么。烟幕试图在虫群中找到自己的向导员。他应该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烟幕听到一声变形时金属摩擦在一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打了个寒颤然后转过头来。士兵张开了它的胸甲让自己的火种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对方的生命之源贴上他的后背之时烟幕整个TF都颤抖起来。他能感受到这小小火种之内蕴藏着的能量脉动,如此强大又如此狂野。


士兵嗡鸣着,虔诚而庄重地低下了头颅。“吾后——吾后……”烟幕艰难地让自己在士兵腿上转了个身然后他向对方的生命之源伸出了手。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靠近直到它们最终触碰到士兵那狂躁的火种。机械昆虫的指爪谨慎而温柔地环住烟幕的脊背,然而它们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他在害怕。尽管胸甲依然保持张开,但他紧闭的双眼暴露了自己的恐惧。


烟幕迟疑起来。他们依然在等待着,等待着什么降临。他鼓起勇气环视房间,可是从臣民们充满期待的面甲上他未能得到任何答案。这是要向他腹中的虫卵献上的祭品吗?他可不想以吃掉一个TF的火种的方式过活。还是说这是为了让后代成长而做出的某种行为?


那些从救护车那里听来的半生不熟的理论知识从他处理器里一闪而过。他好像说了些有关于火种内能量的知识,还有什么当火种解除绑定时自由火种并不会因此熄灭之类的东西。烟幕油箱里翻腾起来,他盯着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的火种。他们真的想……?


他愿意这么做,如果这能让机械昆虫与汽车人更紧密的结合起来的话。他都同意与他们对接了——为什么不也一并接纳他们的火种呢?他努力按下芯里冒出来的一点软弱然后镇定下来。手指下机械昆虫的火种是那样的鲜活和温暖。


“我——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他悄声说道。士兵上线了他的光学镜,接着他用指爪把烟幕朝自己的火种拉近了一些。他看起来有些犹豫。


“吾后——您离开了自己的巢穴来拯救我们。我们曾经怀疑过您的动机……但是现在您有孕了。您怀着这个巢穴的后代,而且您的机体状态也适宜生育。”士兵压低了嗓音说着,然后他低鸣了一声。“从此刻起我们的生命便属于您了——向我们施放指令吧!吾等便是您的王国。”士兵说完便缄默不语,其他的机械昆虫们也和鸣起来。烟幕被气氛弄得有些紧张,他抽回自己先前放在士兵火种上的手。


“向你们施放指令——?嗯,要怎么做?”另一声装甲解锁的声音传来,烟幕瑟缩着发现又有一只机械昆虫解放了自己毫无防护的火种。士兵比划着,这下烟幕总算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应臣民们的请求。“——一次火种融合对吗?”


好的。他能做到的。好的。不就是一次火种融合吗?烟幕坐在士兵的大腿上,一边战栗着一边看向面前旋涡状的火种。他自愿来到这里时便已做好了随时为汽车人的胜利而献出自己火种的准备。现在已没有回头路了。该死,他体内都怀着机械昆虫的后代了——一次火种融合根本……根本算不了什么。烟幕迅速打消了自己曾经的想要和一位他深爱的TF进行火种融合的打算。这是为了汽车人。为了赛博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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