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lly sheep

【授权翻译】【机械昆虫x烟幕】新后 第三章 真正的女王

买咪买咪咪:

警告:本文含有半强迫/异种姦/产卵/N对1的情节,请慎入。


Part 2不单独发了。这是一整章的内容。


对了以后我会直接用女王、雄蜂等来翻译Queen,Breeder这类的词,你们心里明白这些词特指职业无关性别、种族就好……【老用虫后、授体真的特别别扭


==============================================


简介:烟幕迈出了成为一位真正的女王的最后一步。他不用担心自己日后的生活会过的无聊了,然而还有一些其他的麻烦又找上门来……


==============================================


数据清理对于塞伯坦人来说就好比蓝星人的梦境一般。冗杂的数据文件在下线充电的过程中被整理、被归档——这些数据与其他无序的的图像、声音和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长长的数据流。通常情况下这些数据会被子系统归档为非重要类别然后关于它们的处理会无声无息地自动完成,但当这些数据碎片堆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们便会触发记忆模块的记录功能。霸天虎曾将这一功能改造为一项间谍工程,他们通过破解一名处于下线状态的汽车人的记忆模块以逼迫他说出他们所想要的重要信息。被利用完的可怜虫会被抛弃并被当作霸天虎的生育工具而使用,最终变得颠狂以致死亡。


烟幕之前并未经历过很多数据清理,他认为这样的自己还挺幸运的。也许是因为他并没有那么多的伤痛需要处理器去遗忘。近几次的数据清理都让他梦见了被当作俘虏困在报应号上的那段日子——大多数情况下他则是梦到自己差点儿成为领袖的那个时刻。那强大的领袖模块静静沉睡在擎天柱冰冷的身躯里……


这一次,他的梦境中却无一丝数据的碎片。他一动也不能动地蜷缩在温暖的梦境的包裹之中。他没有实体,或者就算有的话,他也感觉不到它的存在。梦境中不需要光学镜——只需要自己的意识便能感知一切。意识,以及在他脑海中默默陪伴着他的一些身影。


脑海中有些柔和的声音,透过金属的介质向他传来——他听到一些被刻意压低了的躯壳摩擦的声音,还有一些细不可闻的翅膀拍击声……突然周围的环境变换起来,烟幕感到自己的身体从原来的位置稍微移动了一点。


他能听到管线中能量液奔涌的声音和身体舱室内部运转时发出的模糊的水声。接着又有什么球形的东西凑了过来。它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烟幕伸出无形的手臂去摸,然后有什么试探性地舔了他一下作为回应,这让他们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他轻轻扭动了一下。对方好像还不止两个?


这些球形的存在试图接近烟幕,而他也欢迎它们的到来。它们感觉起来就像一个个的小球,又像一张大网,它们聚集在一起,紧紧依偎着彼此。烟幕试图寻求更多的接触,他想通过感知网络更近地感受它们,但是这些存在突然消失了。它们安静下来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团体,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 


烟幕扭动着身体醒了过来。他的散热器贪婪地吸进周遭的冷空气,冷却风扇呼呼地转动着以排空因机体内因数据清理而形成的多余热量。他颤抖起来。他从未在梦中到过那样的地方——一片雪白,空空如也!程式疯狂地工作着,烟幕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好让自己——


他突然摒住呼吸。他僵在床上,仍然保持着那个腹部朝下的动作,然后尝试性地把腹部朝床上压了压。是的。它们还在那——一群真实存在的虫卵不均匀地排布在了他的孕育舱内。


该死。这比他想象中来的更快。烟幕立马翻了个身,他一手挥开一只满面担忧的仆从,也顺便赶走了它试图前来协助的伙伴。腹甲并未膨胀或凹陷,侧躺着的时候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但是当他轻轻按压腹部时,他能摸到柔软的内部器官明显地挤压到了一群卵状物。


他缓缓地抚过自己的腹部。孕育舱内壁粘滑湿润,虫卵在里面推挤着彼此,试图避开他手掌的按压。这可是真的虫卵啊——小机械昆虫们……烟幕咽下一口电解液。他希望这些蛋……可别在他的体内就孵化了。普神啊,为什么他之前没有对这件事更上点儿心呢?他又加重力度地按了一下腹部装甲,虫卵们再一次从他手下向两边滑开。


一阵寒噤窜过他的机体。曾近领袖模块接受过他成为领袖的继任者,那是烟幕这一生唯一一次一睹它的真容。领袖模块就像是火种源的具象化,无数伟大的生命消逝在其中。它又是塞星人的生命之源——来自普莱姆斯的神力是如此圣洁而无暇。他腹中寄生着这样一群脆弱的虫卵,一群簇拥在一起的年幼火种——这仿佛就像火种源寄住在他身体里了一样。


处理器迷迷糊糊地运转着,烟幕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用手来回抚摸自己的腹部。他能感受到在手掌的压力下蛋们互相推挤彼此着的感觉。手下的感触让这一切变得更加真实。


一个侍从注意到他醒了,它毕恭毕敬地递上一只盛满能量液的能量匣。烟幕恹恹地吮了一口便随手把它甩在了床上。侍从忧虑地低鸣着,它爬近了一点,紧张地用手爪查看烟幕是否受伤生病。烟幕摇摇头,依旧一副没精神的样子,“不——我没生病——等等。你感觉一下。”他拽过仆人的一条手臂压在自己的腹部之上。这个举动让机械昆虫更加不安起来,烟幕只好更用力地按了一下对方的手爪直到装甲下的触感更加清晰。侍从似乎顿了一下,然后它激动地哭叫起来。


 “吾后——吾后——!是蛋!女王有孕了!”它一把抽回自己的手臂然后慌张地团团转着。十几只机械昆虫的翅膀齐刷刷竖了起来,不一会儿寝殿里就挤满了前来服侍的侍从们。烟幕在他们的服侍中调了个背朝下的姿势,虫群小心翼翼地轻抚着他的腹部,就好像这是一份来自普神的赠礼,稍有不慎就会消逝一般。


 “嗯——这……这有这么值得吃惊的吗?”烟幕的疑问消失在在一片层层叠叠的虫啾和翅鸣间。先前的那个侍从哀鸣着就,好像它的翅膀被压在了巨石之下一般,另一只机械昆虫则匆匆忙忙地搬来小山一样的能量匣——在它眼里烟幕可能时刻都会因为过于虚弱而下线。被递到嘴边的能量块让他应接不暇。这些能量块尝起来有点不一样——它们的金属味道更浓烈一些。光学镜前突然弹出油箱储能水平过低的警告,于是烟幕开始狼吞虎咽地进食起来。侍从们几乎都爬到了他的身边,它们战战兢兢地抚摸着他,却没有一只敢触碰他的腹部。


他怀孕了。烟幕在重重的环抱下轻轻蠕动着机体,一只手爪开始小心翼翼地描摹起他孕育舱内虫卵的形状,他颤抖起来。


其他的机械昆虫也陆陆续续地赶来了王座之间,房间里逐渐熙熙攘攘起来。


侍从们突然被一把拉开,烟幕猛地被一只机械昆虫士兵从王座上托起,士兵在王座上坐下,烟幕则坐在它的大腿上,后背紧紧贴住对方的胸甲。在这个角度他能看到房间里闪着微光的机械昆虫攒动着拥挤在一起。远处穴壁上用来盛放能量液的空匣子在虫子们散发的光芒下几乎看不见。


烟幕不太能认清昏暗光线下究竟有几种不同形态和阶级的机械昆虫。虫子一只压着一只地互相推搡着彼此,每一只都伸长了四肢和舌头试图触及它们尊贵的女皇。烟幕身后的士兵呜呜地鸣叫起来,它用自己棱角分明的头雕近乎厮磨一般地轻轻蹭着烟幕的脑袋一侧。


它们在等待着什么。烟幕试图在虫群中找到自己的向导员。他应该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烟幕听到一声变形时金属摩擦在一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他打了个寒颤然后转过头来。士兵张开了它的胸甲让自己的火种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对方的生命之源贴上他的后背之时烟幕整个TF都颤抖起来。他能感受到这小小火种之内蕴藏着的能量脉动,如此强大又如此狂野。


士兵嗡鸣着,虔诚而庄重地低下了头颅。“吾后——吾后……”烟幕艰难地让自己在士兵腿上转了个身然后他向对方的生命之源伸出了手。他的手指一寸一寸地靠近直到它们最终触碰到士兵那狂躁的火种。机械昆虫的指爪谨慎而温柔地环住烟幕的脊背,然而它们无法抑制地颤抖着。他在害怕。尽管胸甲依然保持张开,但他紧闭的双眼暴露了自己的恐惧。


烟幕迟疑起来。他们依然在等待着,等待着什么降临。他鼓起勇气环视房间,可是从臣民们充满期待的面甲上他未能得到任何答案。这是要向他腹中的虫卵献上的祭品吗?他可不想以吃掉一个TF的火种的方式过活。还是说这是为了让后代成长而做出的某种行为?


那些从救护车那里听来的半生不熟的理论知识从他处理器里一闪而过。他好像说了些有关于火种内能量的知识,还有什么当火种解除绑定时自由火种并不会因此熄灭之类的东西。烟幕油箱里翻腾起来,他盯着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的火种。他们真的想……?


他愿意这么做,如果这能让机械昆虫与汽车人更紧密的结合起来的话。他都同意与他们对接了——为什么不也一并接纳他们的火种呢?他努力按下芯里冒出来的一点软弱然后镇定下来。手指下机械昆虫的火种是那样的鲜明和温暖。


 “我——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他悄声说道。士兵上线了他的光学镜,接着他用指爪把烟幕朝自己的火种拉近了一些。他看起来有些犹豫。


“吾后——您离开了自己的巢穴来拯救我们。我们曾经怀疑过您的动机……但是现在您有孕了。您怀着这个巢穴的后代,而且您的机体状态也适宜生育。”士兵压低了嗓音说着,然后他低鸣了一声。“从此刻起我们的生命便属于您了——向我们施放指令吧!吾等便是您的王国。”士兵说完便缄默不语,其他的机械昆虫们也和鸣起来。烟幕被气氛弄得有些紧张,他抽回自己先前放在士兵火种上的手。


 “向你们施放指令——?嗯,要怎么做?”另一声装甲解锁的声音传来,烟幕瑟缩着发现又有一只机械昆虫解放了自己毫无防护的火种。士兵比划着,烟幕总算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回应臣民们的请求。“——一次火种融合对吗?”


好的。他能做到的。好的。不就是一次火种融合吗?烟幕坐在士兵的大腿上,一边战栗着一边看向面前旋涡状的火种。他自愿来到这里时便已做好了随时为汽车人的胜利而献出自己火种的准备。现在已没有回头路了。该死,他体内都怀着机械昆虫的后代了——一次火种融合根本……根本算不了什么。烟幕迅速打消了自己曾经的想要和一位他深爱的TF进行火种融合的打算。为了汽车人。为了赛博坦。


 


 


 


烟幕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处理器向机体施放了解锁胸甲的命令。整个寝殿里的机械昆虫全部。他身下的那个士兵震惊到完全动弹不得,烟幕随即倾身让两个机体的火种舱贴合在一起。


他能感受到这只机械昆虫跃动着的生命力,对方的火种携卷着无尽的能量将他越拉越近。他自己的火种向外伸出并开始与对方的火种建立连接——这感觉就好像在火种源时他们就已相识了一般。


连接瞬间建立。烟幕的意识仿佛一股电流一般迅速窜过士兵的全身。他觉得自己在对方体内,又觉得对方在自己体内,两TF紧紧相依,却又像油水一般立刻分离……烟幕发现这名士兵在编组内已服役了很多年,他曾忍受过威震天和毒蜘蛛的暴政,甚至还能记得这两任虫后的前任长什么样。


烟幕能够体会到士兵翅膀间似乎从未消散的疼痛感,喉咙上奇怪的麻木点,他能体会到对方对于巢穴命运的忧虑,还有他有多么喜欢大快朵颐那些水晶样的能量块……烟幕向记忆的更深处探寻,越来越多被深埋的记忆逐渐被挖掘出来,他越探越深,直到他对于这只机械昆虫已经无所不知……烟幕摒住呼吸。


此刻他能感受到所有机械昆虫的所思所想。


就像一张大网一般,每一只机械昆虫都和其他虫子紧密联系在一起。虫群中不同阶层划分为不同的小团体。那些侍从,士兵,那几只仅剩的雄虫,侦察兵,工人……他们彼此相连,而他感觉得到。他也能看到自己的向导员——机械昆虫们共享虫巢的一切以至于这让他们更像一只超大的机械昆虫而非一个个独立的个体。而在高度集体化的掩盖下他们每一只虫的独特性格,细微的外貌差别,还有不同的喜恶依然存在。


烟幕深深沉浸在融合之中。他仿佛锈海中的一叶小舟在虫巢内翻滚的思维浪潮里潜潜浮浮。他们在渴望着一位王后——一位真正的虫后。数量庞大的数据流的中心悬垂着整个虫巢,它是虫群的大脑,控制着整个巢穴的运转和维持。他与巢穴始终保持着一定距离。他不想以这种方式接近虫群的核心。因为他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就在那长长的阶梯的尽头。


无尽的潮汐吞没了烟幕。


他变成了一名丢了一条手臂的士兵——又成了一个身材太过矮小的侍从——然后又变成一位因失去女王而沮丧的雄虫——接着他又成了一个精力十足的侦察兵——然后他又成为了另一名士兵——士兵,侦察兵,士兵,雄虫,士兵工人雄虫侍从士兵——所有渺小的独立存在的个体集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温暖潮湿又舒适的巨网——


失去了虫后的虫群语速极慢地呼唤着他的名字。烟幕曾听说过这种塔式的统治结构,也了解过虫族是如何让每一个个体的思想,身体和火种融合在一起以便更好地为种群服务。他知道这项看似简单的技术其实颇为复杂。群龙无首的虫群只会是一盘散沙,每只机械昆虫都可笑地地满芯希望地追寻着一个根本不存在的目标。


而这便是他的王国。


机械昆虫们推搡着他迈向数据流的中心,他们迫切地想让他成为他们的女王——然而他和他们的连接逐渐变得越来越细,越来越细,直到——


突然一股能量潮唤醒了整个机体的传感系统,烟幕的意识被强行拉回了他的身体。那只机械昆虫无力地瘫倒在王座上,烟幕后撤着上身,慢慢地分开两个机体先前还结合在一起的火种。他依然能感觉到体内残存的与这只机械昆虫结合时的感受。他和一只机械昆虫绑定了。烟幕微微抽搐着,他坐在士兵的身上,努力试着让自己镇定下来。这是第一只与他结为一体的臣民。这是他的虫巢。


烟幕很肯定要是换做从前的自己恐怕早就被这个想法给恶心得够呛了,可是他的火种因融合而那样喜悦地跳动着,此刻除了成为他们的虫后,他再也没有其他旁的想法。


这个机械昆虫士兵很快被他的兄弟从他身下拉开并推到一边,然后一个截然不同的火种猛地覆压在了烟幕自己的火种之上。他认出了这个火种——从与第一只机械昆虫的火种融合中他认识了这个大家伙。他是名负责巢穴建筑的工蜂,平时最喜欢咀嚼那些用来储藏能量液的硅化硬壳,他也很擅长制作那些用来存放小宝宝的匣子们。


烟幕抓住机械昆虫并让两个TF的胸甲紧紧贴在一起。他想成为令人艳羡的女王的伴侣中的一员,也想在更高阶的地方拥有自己的一席之地……他无比愿意终生接受女王绝对的统治。烟幕越潜越深,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的是这名工蜂的爱好个性、喜怒悲欢。烟幕想要再一次体验与整个巢穴结合的快感。


在那!那张错综复杂的机械昆虫巨网再一次向他张开。进入大网中心时烟幕能感受到子民们的注意力再一次放在了他的身上——他们簇拥着想让他登上王座。第二条火种链接也逐渐成型,紧邻着士兵的那条。当烟幕的火种与工蜂分离的那一刻周围的其他机械昆虫们全都消失了,而此刻他离成为……“普神”只有一步之遥!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贴切的比喻了。普莱姆斯无所不处无所不能,他是整个塞博坦的造物主。每一位塞博坦星人都是他火种的一部分,通过火种源普莱姆斯把自己和他所有的子民联系在一起。在他的巢穴里——他就是他们的普神!他将孕育生命,而火种连接让他们的命运紧紧相连。烟幕放声高呼,机械昆虫们也和鸣着他的喜悦。


与第二只机械昆虫的火种连接也已经建立完毕,这个大个子很快被他的伙伴推到了一边。从此以后,每一只机械昆虫的一举一动都将在他的掌握之下。为了繁育后代,烟幕这辈子可能再也不能离开这个寝殿一部,而作为对他难以计量的牺牲的回报,机械昆虫们将为自己深爱的女王献上他所想要的一切。


第三只机械昆虫凑上前来,烟幕感到火种融合中那种与他人结为一体的感受再一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尊王座已经等待它的新主人很久很久了。他们第一任虫后死在了战乱中,那些珍贵的虫卵则被卑鄙地窃取——然后残忍地摧毁了。没有虫后,没有卵,他们的家园就只有死路一条!


啊,也曾有过TF向他们做出过承诺。银灰色的破坏大帝用他浑厚的怒吼,倾巢而出的军队和轰鸣的巨炮回应了他们的请求。然后他们最信赖的女王也背叛了他们的期待……毒蜘蛛。


第六只机械昆虫把自己的火种覆在了烟幕的胸甲之上……


她曾经被尊为女王。她有着能与机械昆虫沟通的独特能力——这让重现虫族的辉煌似乎再一次变得可能。在一片絮乱之中她很好地尽到了统治者应尽的职责——是她让整个巢穴从千百年的沉睡中苏醒过来!……


可是她拒绝生产。当然了,没有一只机械昆虫敢对女王的绝对权威提出质疑。女王的考虑总是最为周全。然而种群的数量在一天天缩小,卵槽却依然空空如也……最终她也抛下了自己的王位,寝殿里徒留下一尊冰冷的王座。


第九只机械昆虫走上跟前然后打开了他的胸甲……


烟幕在他的记忆里看到了那个努力不在机械昆虫面前退缩的自己。他说自己愿意成为他们的虫后。烟幕还记得那时他颤抖得有多厉害,因为无论对方的哪个回答他都会觉得非常害怕。他不像毒蜘蛛那样拥有直接控制机械昆虫的能力,也没有破坏大帝那骇人的强大力量,但他依然说着,他明白了。


 “听着,好吗?我知道你们的巢穴……种群,还是别的什么——嗯,正处于危难之中。如果——如果你们肯派出军队支援汽车人的话……我愿意为你们繁育后代。我会的。你们想……想要多久就多久……”


 “永远吗?”


 “……嗯。”


他们曾经满怀希望地迎接过两位虫后的到来。可是那位银灰色的角斗之王拒绝为他们的种群繁荣做出贡献,毒蜘蛛亦是如此。毒蜘蛛——!她本应最理解他们的苦楚,可她却依然残酷地奴役驱使着他们。但是也许,也许这位新的虫后会不一样吧。等他在巢穴里安顿下来他们有的是时间去检验他许诺的真实性。不过不像毒蜘蛛和威震天,他可不会被赋予实权。至少在怀上子嗣之前都不可能。


巢穴再也不能失去一位虫后了。如果他们的新王后也像他的前任一样无法带来任何产出,那么巢穴的未来便岌岌可危。若非情况不允许,虫族不会放弃任何一位女王。虫后的直系后代应被培养成新巢穴的继承者,而不是留在这里威胁女王的权威。只要虫后一日有依顺自己的臣民,她就一日还是这巢穴的所有者。而没有虫后的虫巢就只是一群可悲的倒霉蛋的集合体——他们只能终日漫无目的地忙个不停,直到巢穴里最后一只虫子都悲惨地死去。但是现在,他们的女王体内已有了巢穴的子嗣!他们的女王有孕了!


……第二十五只机械昆虫打开了他的胸甲……


他的巢穴……它是硕果仅存的几个在战火中仍保存完好的巢穴之一。有了烟幕的领导,奄奄一息的虫群将再次焕发生机。士兵们再也不需要为了他们自己都不理解的战斗而盲目地送死,侍从也不需要为了清洁一个根本没人使用的空荡荡的寝殿而浪费时间。雄虫再无需压抑他们的生殖本能,工蜂也将因新生命的诞生重获大展才能的机会。一切都将重新步上正轨!


融合持续了很久。这有点像他在和一台巨大的电脑进行数据连接以便为他全身的端口和接线做一次精心的检查。不过这次检查彻底到以至于用上了他全身的端口和连线。


 “啊——普神啊……”烟幕确信他的火种早晚会在这激烈的融合中消融殆尽。他融化又重塑成不同的形态,就好像他成为了他的每一位臣民本身。每一次结合都让他的火种更强壮一些——火种融合中那如丝如网的结合感已经淡去,而海洋一般的包裹感依然残存。此刻他已然高高的王座之上,脚下是他衷心的臣民,他的王国……


……终于,房间里再也没有要向他张开胸甲的机械昆虫了。


侍从一面柔声唱着催眠曲一面手法轻柔地帮他合上了胸前的装甲。不同分工的虫子们此时都在无微不至地伺候着他。一名年轻的巡查兵想服侍自己的王后用膳,却笨手笨脚地把能量液洒了一床。士兵们是最先离开的。烟幕已向他们提出明确的邀请,在接下来的日常巡逻中他将借助士兵们的意识和身体来感受巢外的世界。


寝殿再一次安静下来,房间里除了侍从们便再也没有其他的机械昆虫。四周静悄悄的,就好像前一秒的喧闹根本就没发生在这里一样。


烟幕依然能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巢穴内每一只机械昆虫与他的羁绊都隐隐约约地残存在他的体内。这体验是如此不可思议又令人新奇。这甚至比成为领袖更加美妙。


他是这虫穴唯一的王。


他曾担心自己永远不可能离开这个王座之间,但此刻这份顾虑已变得毫无意义。他再也不想出去了。他也不再需要了。他所要做的只是简单地闭上双眼,仅凭与子民直接共享的感官他便可以感知这世间的一切。他能够察觉高度相似的集体中个体的细微差别,而臣民们也会事无巨细地回答他的一切问题。他感受到自己背上生出双翅,双眼变得猩红,原本流线型的装甲也变得骨刺嶙峋。只要一日还是这巢中之王,他就无所不在,无所不能!


而接下来的一整天都不需要再继续繁育工作了——烟幕先前以为火种融合以后他还得强撑着精神完成对接的责任。他摩挲着腹部,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卵们。此刻他已是整个巢穴的心脏,而再过不久这里就将诞生一批新生命了。


烟幕迷迷糊糊地打起了瞌睡,一个侍从爬上充电床并温柔地环住了他,这一贴心的举动满足了他未说出口的小小要求——他想要被人陪伴着入睡,什么人都好。烟幕试着放空了大脑。


而在这一次的数据清理中,他梦到了通天晓。




TBC.


==============================================


后记:这次翻的很艰难,自己也很不满意,本来心态转变应该是很重要的一章结果被我翻成这个样子,真是非常抱歉。(侧面说明我只想也只能翻拆


以及我觉得烟幕要吃药了(。

评论
热度(70)
  1. 蛋片emehtilil 转载了此文字
  2. jolly sheepemehtilil 转载了此文字

© jolly sheep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