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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乘二的N次方番外系列2:偶尔也会有点别的风格吧

—陨落光年—:

Part1 【敌无双X烟幕】


 


烟幕长官其实是有对象的。


但是对于大多数博派特警队成员而言,他们想要发掘关于烟幕长官的对象的一点点信息都非常困难。


“老赌棍”烟幕长官在面对队员们各种旁敲侧击的疑问时,通常报之以一笑,语调轻快地说:“成年人的世界,秘密。”


烟幕长官实在是太狡猾了,简直不公平。


大家纷纷赞同此种说法,因为关于他们的秘密,烟幕基本都是知情的。不管去他办公室的队员有没有剖芯剖肺地把他当个黑洞,这名老资格芯理咨询师都会通过极其不经意的一句话或者一个小动作将你的内芯摸个透彻。而你,对他的认知却是仅仅停留在表面上。


久而久之烟幕长官获得了新的外号——“芯机狂魔”。


顾名思义,要想获得芯机狂魔的秘密,你得更加芯机狂魔。


无奈大多数成员只能望烟幕而兴叹,将那些好奇芯全部留给比烟幕更有芯机又分外八卦的人。


作为来自帕拉克萨斯的“闪亮达特森”家族中的老大,烟幕比老二警车更容易接触,又比老三蓝霹雳更成熟,这使得他在相当一部分队员芯中成为向往的对象,有人曾经还在“下午茶吧”(作者瞎编的,相当于奶茶店这种地方)店里的许愿屏幕上打上一句“希望和烟幕长官拆上一晚”,而烟幕在看到这句话后露出大家熟悉的暖芯笑容,说:“首先,你需要站出来向我表白。”


事实上烟幕的私生活算是比较随便的,用他的话说就是“成年人的世界”。


当然他也不是乱来一般的随便,能让他随便的人差不多都比较有质量,就是大家内芯都挺寂寞的。


如果敌无双没有这么无端端地闯进烟幕生活里,他估计还是过着有工作做工作,没工作出去419的生活。


不过,敌无双,也是被烟幕419捡回来的。


那天烟幕长官约了人,他按时去了酒店却被对方放了鸽子,头一回被放鸽子的烟幕简直不爽得想操起光束炮从酒店这头打到那头。他倒也没回去,反正家里另外那俩都不在,回去也无聊得很,索性就在酒店房里住下了。


深更半夜的他也没睡,洗完澡后就躺在床上看节目,偶尔刷刷缤纷塞伯坦什么的,打算玩到困了再说。就在他困得眼皮即将合拢的那一刻,烟幕的视界捕捉到一抹从窗台上翻身跳入的黑影。


他当即抓起枕头下的枪瞄准来人,那人举起双手,慢慢走出黑暗中,站到他面前:“你好,我没有恶意,可以先放下枪么?”


烟幕微笑着望向他,枪口正对来者眉心位置:“你好,我也没有恶意,不过半夜翻窗而入的人要让我放下枪,恐怕有点困难。”


对方脸上无甚表情,烟幕看不穿他的盘算,只觉得那双眼睛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僵持半晌,他放下右手,从上衣内层口袋里翻出一个证件扔给烟幕。烟幕接过它扫了一眼,挑挑眉:“星际刑警……敌……”


“敌无双。”冰山脸接过话,“现在你可以放下枪了。”


烟幕耸耸肩,将枪搁回枕头下,起身伸出手:“烟幕。塞博坦特别警察行动队博派芯理医师,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算是同僚?刚才拿枪对着你的事……抱歉。”


敌无双没有同他握手。


“那么,”烟幕也并未介意,他重新坐回床上,说道,“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从窗户那儿翻进来么,刑警先生?”


敌无双本来就冰山的脸更加冰山了:“抱歉。机密任务,无可奉告。”


烟幕撇撇嘴:“真遗憾。”房间外已经传来纷杂的脚步声,敌无双面上出现警惕之色,烟幕没有漏掉这点,他再度起身,靠近敌无双,“Hey帅哥,你知道么,我今天本来是等人来共度良宵的,谁知道被放了鸽子——”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敌无双冰冷的双眸映出烟幕笑意暧昧的脸。


芯里医师右手食指触上星际刑警抿紧的唇,引诱性地低语:“对象换成你也不错。”


 


脚步声来到烟幕房间门口时,房内传来的声响使得外面的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最后有人抬脚踹了门一脚,骂道:“叫得那么浪也不怕扰民!”而里面的反应则是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搞得他们实在听不下去,快步离开此地。


烟幕贴门上听了好一会儿,确认安全后转身对敌无双道:“搞定。”


敌无双脸上挂满黑线,扶额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谢谢。但是你……你也很会演。”


烟幕笑着倚上墙壁,看着对面坐在床上处理伤口的敌无双:“不会演不行啊。想好怎么报答我的恩情了么,刑警先生?”


敌无双还在换腰侧的绷带,赤裸的上身落在烟幕眼底,那些线条令他有些口干舌燥。


“你需要我送一面锦旗到特警队去么。”敌无双一点也不适合开玩笑,他这么说着让烟幕觉得他真的会付诸实践。


于是烟幕赶紧摆摆手:“免了,我可不想被那帮八卦份子知道这事儿。”


敌无双抬眼看了看他,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烟幕干咳一声:“嗯,你身上没别的伤口了?”真奇怪,他好像觉得那双冰冷的眼睛多了几分温度。


“没有了。”敌无双包扎完毕,却并没有立即穿上衣服。他看了烟幕许久,似乎觉得很好笑般地问道,“我身上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吗?你一直在看这边。”


烟幕忽然有些磕磕绊绊,他最后放弃地长叹一声,坦白道:“没有。我只是觉得你好看。”


该死,今晚是怎么回事。


烟幕暗骂一声,自己怎么变得这么笨拙?


敌无双没有立即回复他,反而若有所思地坐在床上想着什么。


就在烟幕以为他们俩要这么尴尬到天亮时,敌无双突然问道:“你是喜欢在上还是在下?”


烟幕差点没给他吓死机。


一个看上去相当性冷感的家伙突然问出这种问题,而且是对第一次见面的人,就算自认面部装甲够厚的烟幕也有点扛不住。


他犹豫几秒循环,回答道:“一般在上。”


敌无双眨眨眼,轻轻靠上床头:“好吧。虽然我没试过在下面……不过看你经验不错的样子,可以一试。”


烟幕愣愣地瞅着他,他在怀疑自己CPU是不是出了问题。


敌无双很自然地对他伸出手:“过来。”


“……我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呃,我是说,你没必要这么……这么拼?”


“烟幕。过来。”


“敌无双,噢普神啊你真的没必要……我不想勉强你,再说我也不是那种见色起芯的……”


“好吧,我过去。”


“卧槽你干什么你离我远点我喊了啊别别别——”


剩下的话被一个绵长的吻堵在烟幕喉咙里,敌无双自然而然地深吻他,像是亲吻着自己的恋人而不是一个初见面的人。


烟幕很快适应过来,他积极主动地迎合着敌无双的亲吻,他不得不承认与敌无双接吻的感觉实在太棒了,到他们分离时他已经有些飘飘然地快乐起来。


敌无双褪掉挂在烟幕身上的睡袍,几乎可以说是挑逗地抚摸着烟幕的身体,尤其在他的手触及烟幕蝴蝶骨的瞬间,这位博派的芯理医师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口,紧接着更加主动地缠上敌无双。烟幕身后是冰冷的墙,而他的体温正在逐渐攀升,使得他一触上墙壁便弹了起来,正巧撞进敌无双怀里,刑警先生倒抽一口气,后退两步,无奈地说:“小心,我身上有伤。”


烟幕尴尬地摸摸鼻子:“呃,抱歉……或者我们可以换个地方?”


敌无双点点头,拽过烟幕一个转身将他摁倒在床上。


“我也没跟别人做过几次,”敌无双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慰着烟幕已经逐渐抬头的欲望,“所以……如果不舒服,直接告诉我。”


烟幕捧住他的脸,仰起脸舔吻着他的嘴唇,声音像是呢喃:“没关系,可以换我来。”


不过后面他真没机会上场了。


之后烟幕在想,如果敌无双这种技术叫“不舒服”,那他还真不知道谁的技术可以叫“舒服”了。


说得通俗易懂点,烟幕那晚简直被敌无双艹得爽哭,芯理医师琢磨着这辈子对接口都只给敌无双了,虽然他在此之前一直都是上位。


 


敌无双说他会在塞博坦停留一段日子,因为他要执行那个劳什子“机密任务”。


烟幕在走前甩给对方一串讯息,告诉了敌无双他的私人加密频道和家庭住址。


“有任何困难直接找我,下次见咯。”对敌无双友好地笑笑,烟幕拿过外套走出酒店房间,准备开始第二天的工作。


事实上烟幕也没想过他能与敌无双再联系,给他这些私人讯息也是怀抱着莫大的侥幸芯理。烟幕自嘲地想,或许自己可以去找荣格谈谈芯?


这件事很快就被繁忙的任务压在烟幕大脑处理器深处,他既没有刻意遗忘,也没有时常想起。


不过是个419遇上的对象,估计对方的想法也差不多。


只是那之后烟幕再也没外出过过夜,哪怕家里只有他一个,他也会回家去。


那天他接到两个兄弟的消息,说他们晚上都会回家,警车附带说,他还会带一个人回来。


烟幕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面上带笑地回复警车:


[注意点,你房间可在小蓝隔壁。]


警车怒斥兄长老不正经:


[你扯什么淡呢,你认识的,爵士,我朋友。]


烟幕继续不怕死地回复:


[是啊,就因为我认识,所以我明白。]


这回他的弟弟没有再搭理他。


烟幕知趣地没再调戏警车,他拨通三兄弟最喜欢的披萨店的电话,订了一个特大号披萨,下班之后他取了披萨再芯情愉快地回家。


许久不见的兄弟三人在晚餐时终于轻松快乐了一把,但蓝霹雳不知道跟谁学的,在饭桌上狂讲冷笑话,愣是把警车逼得临近掀桌边缘。好在爵士特别给面部装甲地捧场,这才勉强平息了逻辑狂人的情绪。


烟幕本以为他们都要在家里住一晚的,他还打算跑去跟蓝霹雳拼床,顺便听听隔壁的八卦,谁知道才吃完晚餐老三就被一个紧急任务电话给带走了,紧接着警车也被公务电话带走了,于是烟幕又只好独自看看深夜节目然后洗洗睡。


孤寡老人烟幕啊。他无聊地翻出自己最喜欢的一副扑克,无聊地洗牌、翻牌,最后无聊地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意朦胧间他恍恍惚惚地觉得有人在吻自己。


烟幕睁开眼,毫不意外地对上一双冷色的眼睛。


他稍稍抬起身子去看了看客厅挂钟上的时间,然后对那人笑道:“还好,时间足够。你是先洗澡,还是先——”


他又没说完话。


他跟敌无双就在客厅,做了整整三个周期,然后洗澡时又做了几次,等到烟幕爬上床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法再爬去上班了。敌无双没有打算留下来的意思,他洗完澡穿好衣服后来到烟幕床边,俯下身亲吻烟幕的额头,说:“快点休息。”然后就打算离开。


烟幕叫住他:“走之前把客厅收拾了。”


敌无双“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烟幕又说:“你任务完成了?”


敌无双又“嗯”了一声。


烟幕其实想问一句“你是专门回来找我的吗”,但他还是没有问出口。敌无双收拾好客厅后就离开了,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下。


算了吧。烟幕想。


 


那之后他跟敌无双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每次都是以他们疯狂地做爱开始,以烟幕精疲力竭地睡去告终。敌无双从来不会留下陪他过夜,烟幕也从未要求过。


他们之间有种奇妙的平衡与理解,烟幕想打破它,却都未付诸行动。


起先他的确是有无所谓的态度,随着时间的累积,烟幕发觉自己开始不安起来。


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爱上敌无双了,然而,他却不知道敌无双的想法。


这个不安一旦开始就像漩涡一样,把烟幕狠狠拽了下去。他烦躁地抽烟,一根接一根,中途情报侦察队的幻影来给他送队员芯理测试结果的数据,打开门就看到烟雾缭绕的景象,不禁咂舌:“我觉得这是我看过的最好的烟雾效果。”


烟幕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有没有人告诉你随时随地开玩笑并不是件好事?如果你不想被我拆掉的话最好快点出去,小少爷。”


幻影将数据板丢给他,临走前补上一句:“我说真的,怎么你们这些医生一个比一个黑?”


烟幕发誓要不是幻影说完之后迅速开启隐形状态跑路的话,他真的可能会把那个贵族逮过来好好教训一番。


想什么什么来。当天晚上敌无双又来了,在烟幕洗澡的时候,从背后直接抱住他,扳过他的脸和他吻在一起。


结束之后烟幕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低低说了声:“Cinderella。”


敌无双穿好外套,闻声回头:“你说什么?”


烟幕坐起身来,脸上笑意正如平时那样:“不觉得很像么?过了特定时间魔法就失效了。”


敌无双皱皱眉:“你该少看点蓝星读物。”


“这跟我看什么没关系。”烟幕的笑容逐渐冷却,“留下吧,敌无双。”


身形高大的男人一言不发,半晌后他低下身留给烟幕一个晚安吻:“晚安。烟幕。”


烟幕抓住了他的手,将人扯回来:“告诉我,你要什么?一个身体的伴侣,还是一个寻欢作乐的对象?”


敌无双没有回答。


烟幕感觉愤怒的情绪从指尖末端一直汹涌至大脑情感元件,除此之外还有莫名的委屈:“你是在报复我么,因为那晚我让你做了你不愿做的事?敌无双,拜托,别再折磨我了,如果你想找一个床伴,我建议你可以换个对象……真的,从你的长相也好,地位也罢,那绝对会很容易的……”


“烟幕。”


“……拜托,别再这么折磨我,你让我觉得、觉得自己像是个……”烟幕松开了手,转而捂住自己的脸。


你让我觉得自己像是个满足欲望的玩具。


这句话他咽了下去,然后他感到手掌濡湿一片。


真够丢面部装甲的,这种情况真有够丢面部装甲的。


敌无双站了很久,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一直看着躯体微微颤抖的烟幕。


“我很抱歉,烟幕。”


这是他们那晚最后一句话,敌无双最后还是离开了。


烟幕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做点积攒人品的事,比如无偿分享JPJ激拆视频之类的。


算了吧。烟幕想。


 


敌无双再也没有出现过,烟幕也开始逐渐淡忘这些事。


有一回任务中烟幕被炮弹碎片击中,那些碎片险些要了他的命,他在ICU待了好久才能重见塞博坦的阳光,但还是被警车硬塞回家里强制性休养好几个月周期。


不过警车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像是有话想问。


终于有一天,警车忍不住对他说:“你昏迷那段时间里有个陌生男人来过,他在我们任务繁忙的时候照顾了你很久。我问过他的身份,他只说是你朋友……他只是你朋友?”


烟幕看了眼弟弟,轻描淡写道:“是我朋友,男朋友。”


“——男WHAT?!!!”警车的CPU差点没反应过来。


烟幕补充道:“前任。”


然后他在警车语气严厉的说教中敷衍性地作出承诺,比如以后再也不出去乱搞,再也不夜不归宿,再也不为老不尊等等等等。


一旁的蓝霹雳一边吃披萨一边咕哝:“要让大哥不乱来,除非有个人拿婚戒把他给套住。”


警车夺过蓝霹雳手里的半边披萨:“少看蓝星电视剧,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爵士给你的那些一律不准看!还有,不准再吃披萨!”


“二哥你怎么知道那是蓝星电视剧里的,莫非爵士已经把你洗脑成功了?”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自己该干嘛干嘛去!”


烟幕听着他的两位兄弟吐槽抬杠,忽然笑起来:“或许小蓝那个建议不错。”


只是他大概没那个机会了。


 


他在家休息的那段时间里,病情莫名其妙地开始恶化,最后检验报告说先前取出的炮弹碎片上检测出病毒,之前一直是潜伏期,所以直到烟幕被感染才被察觉。


这个时候已经晚了,烟幕体内的毒素无法完全排除,具体是什么病毒只有警车知道——擎天柱跟他谈过数次,而他们的谈话内容属于最高机密的一项——也就是说警车甚至不能将真相告诉他的家人。


烟幕感染初期只是精神状态不稳定,偶尔会暴躁地砸砸数据板;而到了中期他就开始意识不清浑浑噩噩然后分外嗜睡,醒来之后有时是双目无神地发呆,有时是充满攻击性地针对一切意图靠近他的人、事;重度感染时几乎天天都能听见他在特殊治疗室痛苦地嘶吼,唯一让他冷静的方法就是打最强力的镇定剂。


救护车对警车说,镇定剂打多了会使得烟幕大脑内置芯片受损,而如果要保证治疗则需要将烟幕几乎从头到尾地替换一遍,即便是这样也不能完全清除他体内的毒素,但这样的疗法能使烟幕恢复正常……


“动手吧医生。”警车疲惫不堪地背靠着治疗室外侧墙壁滑坐在地,“你知道吗,我无数次想过,要是我能杀了他就好了,至少他不会这么痛苦……我以为我可以做很多事,我以为时间足够长……其实到现在我突然觉得,我连自己同他相处的次数都记不得。”


首席医官蹲下身来,拍拍战略分析官的肩:“都会过去的。”顿了顿,医官问道,“对了,你知道‘敌无双’是谁吗?”


“敌无双?”警车惊愕地重复这个名字。


“是啊,敌无双。烟幕昏睡时经常念叨的……他的火伴?”


“……或许,”警车按住医官的肩膀站起身来,“我可以做点什么。”


 


【全面治疗前1.36个行星时】


烟幕再度恢复自我意识时看到了他难以置信的一幕。


他的兄弟都在他面前,而他的手则被那位销声匿迹许久的星际刑警先生紧握着。


烟幕长舒一口气,笑了:“感谢普神,让我死前还可以幸福一回……或者说,我已经死了?”


敌无双俯下身子,与他额头相抵:“别这么说,烟幕,别这么说。”


刑警的声音是竭力压抑后的沙哑:“你会好的,相信我。你想去星际旅行吗?等你睡上一觉,再睁开眼睛时,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烟幕“噗嗤”一声乐了:“原来你也会说俏皮话……怎么说,感觉怪怪的,你还是别说了。”


敌无双说:“烟幕,我想送你一个小东西。从很早之前我就想给你……没想到我会拖到现在。”


烟幕看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然后将一个银亮亮的圆环状物体轻柔地套在自己左手无名指上。


是戒指。


敌无双亲吻着烟幕带着戒指的手指,他的嘴唇在颤抖,烟幕能感受到。


芯理医师似乎有些费劲地抬头看着自己的两名弟弟,挑眉:“你们俩谁教他的,不安好芯。这下,我可是被套牢咯。”


警车紧绷着脸没说话,蓝霹雳别过脸去,抬手把眼泪抹掉后再笑着对兄长说:“哥,你忒落后了,现在大家都喜欢看蓝星电视剧呢。”


烟幕叹息一声:“好吧。”他凝视着敌无双,眼里是温和的笑意,“正好,我也准备了这个小东西……不过我落家里了,现在还给不了你。”


敌无双再度亲吻他的额头:“没关系。我等你。”


烟幕闭上眼:“一言为定。”


 


【烟幕手术结束后0.5恒星周期】


病床上的男人眼皮微微动了动,然后缓缓睁开了眼。


深蓝色的眼睛,却隐隐带着些淡薄的暗红。


显然,他的苏醒使得旁边看上去一直守着他的另一个男人欣喜若狂,他面上浮现出激动的神色,眼眶发红。


才醒来的男人攒拢眉头,被守护他的男子扶起身时,他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呃,你好?我好像不认识你?”


男人沉默了。


“……我的记忆告诉我我经历了一场手术,或许我的记忆扇区出现了一些错误?”他继续微笑着,“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是你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他偷偷打量着男人的脸,已经看不到任何笑意,冷若冰霜。


过了会儿,那些冰霜似乎瞬间融化,男人伸出他的左手与自己的左手相扣,轻声回答道:“敌无双。你的火种伴侣。”


“……”


“…………”


“………………”


敌无双看见烟幕似乎是震惊的表情。


紧接着,他的恋人爆发出一声惊呼:“普神啊!你!我的火伴?!”


敌无双不禁有些困惑。


烟幕憋红了脸,磕磕巴巴道:“我是说!我太幸运了!因为你真他流水线的帅!醒来就能看到这么帅的火伴……Hey亲爱的你觉得我们是不是需要重新蜜月旅行一次?”


敌无双怔怔地看他半晌,最后嘴角向上弯出一个温柔的弧度:“当然。我们当然可以重来一次……毫无疑问了。”


一个崭新的开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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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38_(:з)∠)_,成年人的故事(呸


终于写了D38我高兴地蹦跶起来(你


38受伤的时间线在通二稍后一点,与通二不同,他的症状是比较轻的……虽然也是很严重,但总体他被感染的量要比通二少太多,所以以后再发几率不高,而且恢复也比通二更快。


最后那个地方借了那个男子出车祸醒来失忆不认识自己妻子的梗,很甜!


真的不虐!我怎么会写虐嘛!我可是亲爹!(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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