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lly sheep

宿醉P2(非常规燃料发动机拆卸实用技术手册慎入【并不

大黄蜂保护组织:

很短的拆卸部分,好孩子别进来【。


依旧注释一下,世界观和输出及对接装置都有交叉,好孩子不要进来【。




为了防止微博上直接冒出开头的几行字,这行是凑字数用的








机器恐龙的动作异于往常地粗暴,十个手指虽不如平时般灵便却也十分迅速地顺着汽车人的装甲缝隙找到了那些细小而诱人的接缝口,然后便无法停止想要掐住那下面缜密而脆弱的线路和传感器的冲动,转而把手指从已经松动的装甲上移开,专注地进攻他覆盖着极薄的软金属甲和银白色涂装的腰部,力道之大几乎能感受到在柔韧性很强的金属肌骨之下柔和运转着发出悦耳低鸣的变形齿轮和动力系统。


大黄蜂几乎有些不知道怎样反应才好,只是把后背紧靠在树上,还不忘了收起门翼上那两片易碎的玻璃,以防自己在稍后可能到来的猛烈冲撞中碰坏它们。他甚至能想象自己的门翼会被压得很久恢复不了原位,而每次努力想要竖起它们而引发的轻微痛楚都会提醒他那令人尴尬和满是罪恶感的过载——不知是传感器的缘故还是那些被保修好心更换过的母排带来的结果,他过载持续的时间比起以前愈加长感觉也愈加强烈。身形巨大的机器恐龙低头用锋利的金属牙齿轻轻扫过他的长官颈部,蓝色光学镜狡黠而戏谑的眼神只在偶尔抬起头时流连地扫过对方透露着恐惧和些许期待的面容。


期待。然后变成剧烈的渴望和有些任性的暴怒。


一向温和而沉稳的汽车人警官用劲全力把对方的头雕掰到跟前,让对方的光学镜和自己的相对,然而那视线却丝毫不减戏谑。他几乎要快发疯,伸手解开身上的装甲,只剩覆盖着燃料管对接口和输油管的菲薄铅灰色软甲。指尖不知轻重地摁压上那些细腻的母排和电缆,深深浅浅耐心而狂野地勾出每一丝欲望。


“长官……小蜂。”


“嗯……”


“我知道他在哪儿。你却不知道Light Striker发生了什么。”


“我……我把……”


“你知道我为什么在艾之墓上,对吗?”


大黄蜂不做声,只拼命地增加液压泵工作负荷,把尚未来得及完全冷却的防冻液抽送回动力系统和火种舱附近,企图掩盖自己的风冷管发出的呼呼声和被强行压缩的节温器带来的颤抖。他快要哭出来了。这简直是折磨。他被烧得有些昏昏沉沉,翻过身去背对着钢锁,而把头顶在树上,仿佛这样能降低他体内的高温似的。


“噢……不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从没有对你说谎。”


最后的保护也被卸下,他无比鲜明地感觉到装甲从积满润滑液的对接口剥离时那一瞬间滑腻的感觉,冷风瞬间填满已经打开的对接口,涡轮增压装置开始失灵,他有些站不稳,软绵绵地往下倒,被身后的人稳稳接住摁在树上,甚至看不到钢锁的光学镜。他看过那双光学镜另外的一副模样,覆盖着绯红的护目镜,而它的主人手执巨剑的战士的身姿令人颤抖。


天尊在上,我快要死了。


大黄蜂不禁挣扎起来,可已经不能正常运转的动力系统无法带动他的四肢,曲轴徒然地空转着,指尖不觉有些发麻。


该死的,不该给他喝那些高纯的。


他感觉得到,对接口内管壁被突如其来的冲击后深入的巨物填满,不仅仅是填满,超出管道口径规格的输出管把那里面的软金属和合成材料绷得发酸,甚至把萤蓝色的润滑液挤出来,发出叫人羞得芯口直疼的声响。


至少还算很顺利,他都没觉得难受就进去了。只是被碰到的传感器忠实地把瞬间的快感以光速传递到火种舱然后无限放大,如同波纹荡入大脑模块之中。


“唔……等等……住手!”他用最后的理智强迫自己压低声音,双手的指尖已经嵌入树干,事实上并没有疼痛,只是觉得天旋地转,疯狂到无以复加。


对方显然并不打算理会,只是愈加卖力地用自己的记忆找到那些传感器和线路节点的位置,保证他每次触碰身下的人都会瑟瑟发抖。


“中尉,你知道自己动的比我快吗……”他带些挖苦的语气让大黄蜂有些恼怒,但又无法否认自己早已没了知觉的腰十分殷勤地一次次在对方冲上来的时候配合地跟上去把输出管严严实实地吞咽进去,他一边享受着这过程一边哭起来。钢锁或许正想看这光景。


“我不行……我要摔倒了……钢锁!钢锁!”他的喊声似乎是叫醒了沉醉在他身体中的机器恐龙,对方慌忙抱住那个快要往下滑的汽车人,却也不忘了慌忙冲撞几下,警官像是地球上那些发情的母猫般发出含混而甜腻的嘤鸣,滚烫的能量液丝毫不留情地冲刷着他的管壁,他觉得自己仿佛在融化。


“小蜂……你没事吧?”钢锁一边用随手拽过来的碳基植物擦拭留在两人身上的液体和痕迹,一边有些心虚地盯着表情严肃的大黄蜂。事实上他有些后悔,担心惹恼了他这位好脾气的长官。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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