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lly sheep

lost story

大黄蜂保护组织:

第一次写拆……请多见谅……




雷这个cp的朋友请及时关闭页面




文笔渣请多见谅……




Rood新年快乐TuT请不要嫌弃这蛋疼的新年礼物!




CP : Grimlock x Bumblebee (2015 Robot in disguise背景)




非常不好吃的纯拆注意




目前的情况有些微妙。至少对大黄蜂而言很微妙。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几个微循环前他和钢锁还在讨论基地的防御问题,现在却变成了钢锁将他揉在怀里不停地啃咬他脖颈上的传感线路。


“钢锁……我猜……我们可以……”


“长官我认真听着呢。”


你这让我怎么跟你讨论!——中尉心里不禁咆哮起来,不过不得不承认,在钢锁这个机器恐龙面前,他那点表示不满的挣扎更像是在撒娇。


“好、好吧……钢锁,我不反对私下的时候你跟我交流感情,不过别在我跟你认真商讨事情……”


机器恐龙尖利的牙齿浅浅地刺进敏感的线路中,大黄蜂全身都僵硬了。


“不是现在的话难道要等丹尼和拉索尔回来吗?”


“……”好了,这话有道理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长官,我可以申请把装甲拆下来吗?”


“装、装甲吗、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


机器恐龙发出一声兴奋的呼喊,然后松开了怀里快被压扁的汽车人。大黄蜂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喘口气的时候,一晃神上半身的外装甲竟然已经被剥了个精光。


“等等!!为什么拆我的装甲?!”警官毫不客气地朝着对方招呼了一拳,却被轻松地拦下来。


“长官我已经按照要求打过报告了!”


“不、不是!我以为你要拆自己的装甲……”刚刚说完这话,大黄蜂就彻底后悔了,因为这个脑子不会转弯的机器恐龙没多想就迅速听话地把自己的装甲卸干净了。两个人像是刚下流水线的幼生体一般对坐着,大黄蜂只觉得自己甚至不知道该往哪儿看,干脆关掉光学镜,把自己的散热扇调到最大功率。


从成为队友到发展成更微妙的关系,虽然这中间相隔的时间并不短,但有时候警官自己也觉得有些无法理解。不过最让他觉得难以忍受的事,是他不得不花很多精力来向两个未成年塞伯坦人和两个地球平民掩盖他们的关系,而直来直去的钢锁则基本上在跟他做相反的事——横炮现在对他们的关系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噢——!钢锁!!”大黄蜂惊叫着捂住右手臂上的伤口,不久前的战斗中这里受了些伤,大家伙一巴掌刚好摁在尚未痊愈的伤口露出的缆线上,疼痛感随着电流迅速窜进大脑模块。


“对不起长官!”


“没事、不过拜托别再继续了,我们还有正事……”


“可是长官,每个地球周的第六天,你自己规定的。”对方并没有停下动作,耐心而略显粗暴地抚摩那些裸露在外的原生机体部件,指尖每一次划过金属光滑的表面,机体都会诚实地颤抖。他的装甲很薄,机体也似乎更偏于柔韧,和他那温厚却又固执的性格十分符合。他喜欢这个汽车人,还有不管什么时候总是能吸引人视线的如同太阳光的亮黄色。就像此刻,他将自己亮黄色的长官拥在怀里,对方却并没有用命令的口吻要他放手。


他保持着一份矜持,哪怕在恋人的手触摸到对接面板的外装甲时也坚决不出声,只是用手指扣住对方的脑袋将钢锁拉近自己。这种时候的大黄蜂总给人一种奇怪的倒错感,仿佛是被他索求着一般。他用手指轻轻描摹恋人的音频接收器边缘、后颈的线路,像抚摸孩子那般抚摸对方,这种轻柔的动作会让钢锁觉得舒服而且放松。


大黄蜂总觉得钢锁像是个孩子。他甚至觉得这种行为仿佛是在迁就一个不懂事的小鬼的胡闹,他把自己放平,让身形巨大的机器恐龙整个趴在他身上,灼热而笨拙的吻从音频接收器边缘一路延伸向嘴唇,像是地球上的野兽进食那般贪婪地舔舐那个汽车人的口腔,直到温热的电解液顺着纠缠的唇舌从口角流下。手不安分地抚过双腿内侧,警官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因这触感渗出了冷凝液。


“长官……”


条件反射一般,大黄蜂试图出声回答,却不慎漏出无法掩饰欲望的喘息。钢锁很高兴能听到他这样的声音,那让他芯情愉悦。他喜欢看他卸下身为领队的伪装之后那种仿佛回到少年时代的青涩,尽管他们这不是第一次亲密接触。


“可以打开你的对接面板吗?”


大黄蜂似乎有些不满地翻了翻光学镜,但不到一个微循环的时间,对接面板的外装甲便自动解除了。对接口已经被润滑液浸湿,泛着微弱的蓝光的液体竟显出难以置信的美感,沾染着那些光亮如新的电镀层和某些地方露出的柔软的管线。他小心地用手指探入他的对接装置,确保自己不会因为太心急而伤到对方,手指每次推进,那些透明的液体都会从狭窄的管道中涌出来,他甚至有种错觉,看见这个明黄色的青年曾经的样子,被弹药剥离开的伤口渗出的能量液——尽管他们在战火中从未相遇。


“嘿……怎么突然发起呆了……”躺在地上的警官忍住无法抑制的喘息,用两个手指轻轻扣击对方的额头。


“不……我在想,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呢,大黄蜂?”


“……你不会想知道的。”钢锁明显地看见他明亮的蓝色光学镜一瞬间变得暗淡,紧跟着后颈便传来熟悉的轻柔触感,他像是抚摸幼生体那样的细腻的触碰却完全暴露了他此刻的想法。


钢锁不会强迫他说出什么,事实上对战争时期的熟悉让他能猜想到这个青年曾经的伤疤,就算能用医疗手段将它们打磨平复,它们依旧在他的心里斑驳着。他低头轻轻啄他的长官的额头,让自己的输出管慢慢深入早已彻底湿润的对接面板。这个过程进行得很顺利,他们已经对对方的习惯都非常熟悉,甚至是对方身上的每一个传感装置,每一处线路集结点,他们总能在每一次轻微的动作中敏锐地捕捉到彼此机体的快乐。虽然最开始这事曾让对什么事都爱操心的中尉抓狂,好在如今他们配合得已经很不错了。过载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大黄蜂身体抽搐,他猛地弓起身子,钢锁便会体贴地将他揉进怀里,直到他慢慢平静下来。


他们赶在其他人回来之前解决好善后的问题,然后假装还在为基地的防卫犯愁。两个年轻的汽车人似乎在为什么而争论不休,大黄蜂却也不打算上去劝架,他有些疲惫了。


“铁腕和横炮又吵起来了。”


“是啊是啊,我知道……”


“……”机器恐龙难得地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想什么,认真地看着大黄蜂。


“怎么了?我脸上粘东西了?”


“不。我在想刚才的事儿。”


“钢锁?!”


“嘿,长官,你为什么当个警察?”


“怎么现在想起来问这个?”


“没事,我只是想,你说我不会想知道的。其实我挺想知道,不过我会等你愿意说的时候。”


亮黄色的汽车人愣了片刻,露出和平时一样那个略带些顽皮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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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olly sheep0 转载了此文字
  2. 鯡 魚 色 拉 節0 转载了此文字
    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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