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lly sheep

(5/1更完)翻译>>混合背景/MSS主>>Of Flesh and Metal>>Chapter5

LoserSpace:

作者:the-spoon-of-doom

原文地址:https://m.fanfiction.net/s/9828210/5/

阅读提示:见第一章

更新:继续挑战日更,请关注标题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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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目录(边翻边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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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闲不住了……再一次地。

Soundwave皱起眉头,看着挤在一起迅速交头接耳的双胞胎,他们坐在棚屋另一头一块倾斜的金属上。很不幸,这个距离他根本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Soundwave悄悄地接近他们,希望能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

但他们注意到了。

Frenzy瞄了一眼Soundwave的方向,当注意到创造者那好奇的目光时,他不动声色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兄弟示意他保持安静。他们直勾勾地盯着Soundwave,直到他转身离开。当他们的创造者背过身去时,他们又马上继续起了刚才的谈话。

Soundwave只觉得这一切非常可疑。

这实在是太令人沮丧了,他既不知道他们在谋划些什么,也没有办法在他们采取行动之前把那些愚蠢的想法掐死在他们的脑海里。他无法对双胞胎的一举一动视而不见。永远不。他知道他们总会为了一些扭曲的小幽默而萌生出犯罪的念头,但他们可是他的幼生体,他当然得做点什么来阻止他们肆意妄为。唯一的问题是,如今他被困在这副受到诅咒的人类躯体里,这意味着他不再具有自己的心电感应能力。所以普神才知道那对双胞胎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他现在可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强忍着再次回头偷看他的幼生体的冲动,Soundwave疲惫地擦了擦他的脸。他很担心,比任何时候都要担心。更糟糕的是,这种情绪开始显现在他那张愚蠢的人类脸庞上。

Rumble和Frenzy并不小,如果不是按人类标准来算的话。他们见过死亡,见过战争,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曾经历过的。但Soundwave还是无法抑制自己的保护欲,特别是他们被困在这副有机身体里的现在。

他担心他们,假如他们走丢了,他根本就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他也不知道他们会跟谁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他已经见过很多人类的孩子被殴打,他们大部分比他的幼生体还要小。但他很清楚,要是有谁敢伤害他的造物,他会直接用这双手杀了他们。

至少当他们还是Cybertronian的时候,他总能知道他们在做些什么。他可以跟他们24小时保持联系,哪怕彼此分隔在数十亿公里之外的战场,也无法阻断他们之间的沟通。

一些声音从他的右边传来,那对双胞胎站着,看起来正打算以‘看风景’的名义出去转一转。

“你们去哪儿?”他极力用人类最单调的口吻问道。

那对双胞胎回头看着他,“观光。”Frenzy甜蜜地说,Rumble在一旁附和地点点头,脸上挂着一个让人难以信服的微笑。

废话,Soundwave在心里对自己说——在他见识过人类到底有多么可怕以后——目送着他们蹦蹦跳跳地离开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指望过要他相信,不是吗?假如他们真的这么想,他确信自己会感觉受到了侮辱。

他环视了一圈那些在屋子里闲逛的曾经的Decepticons。Thundercracker和Skywarp正在摆弄一些生锈的——看起来很危险的——金属棒;而Slipstream,在离他们右边不远的地方,正把她全部可疑的珠宝一字排开,细细地欣赏着她的每一件收藏。Megatron坐着,就像刚才的双胞胎一样,靠在棚屋的墙上,观察着街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而他们的最后一位成员,Starscream,正无精打采地靠在Megatron身上,眼睛半瞌着,看上去已经睡着了一半。很显然Seeker是想学着他的首领观察那些本地居民,但这项任务就和他当初想的一样毫无乐趣可言,所以他决定放任自己沉入梦乡。Megatron,这一次,似乎不太在意Seeker的举动,甚至用手臂环住了他的腰,以防他从自己的肩膀上滑下去。

在得出没有谁会在意他浪费一下午的时间来跟踪自己的幼生体的结论后,Soundwave站了起来,开始尾随双胞胎,他得在他们彻底离开视线范围之前跟上他们。在经过Megatron身边的时候,他向他的首领点了点头。

Rumble和Frenzy领着Soundwave深入贫民窟,甚至经过了一些至今为止没有到过的区域。他看见了比他们目前居住的条件要好的棚屋,有那么一两间——Soundwave忍不住嫉妒起来——但大部分的都比他们的要差,差上很多。

Soundwave回过头去,然后突然意识到,在这里,就连拥有一个有瓦遮头的地方都是少数人的特权。

不久,贫民窟独有的幽闭氛围渐渐稀薄起来,毫不知情的双胞胎把他们的创造者从垃圾遍野的街道带到了一处更加开阔的空地。

Soundwave深吸一口气,想从面前这块空地里挖掘出一些有趣的部分,但很显然他的期望落空了。

一个垃圾场!

这就是他的幼生体想去的地方?一个垃圾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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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这样想很不负责任,但Soundwave还是忍不住觉得失望,毕竟,他真的从心底里期望双胞胎的目的地会更加……有趣?令人兴奋?说到底,他们又能在这种地方搞什么破坏呢?这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值得破坏和行窃的地方。

在他前面的不远处,Rumble和Frenzy爬上了附近最高的一堆垃圾,似乎在查看周围的情况。Soundwave藏到他们后面,确保他们无法从这个角度发现他。环顾四周,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双胞胎并不是这里唯一的客人。

尽管只能赤裸着脚走在明显肮脏而又堆满了危险垃圾的地面上,仍旧有数不清的贫民窟居民——有些看上去很年轻,另一些看上去则龙钟老态——在漫山遍野的垃圾里闲逛,不时还踢上一脚,仿佛这是某种午后用于打发时间的休闲活动似的。

Soundwave陷入了彻底的困惑。

直到他看见一辆车由远及近。

下一瞬间,Rumble和Frenzy踩碎了脚下的土堆,向着车辆驶过来的方向全速飞奔——那是一辆,因为距离足够近,所以Soundwave可以看出来那是一辆货车——事实上,所有人的目标都出奇地一致。

Soundwave看着这一切,保持着安全的距离,看着垃圾车把身上负载的重物倾泻一空,然后驱车远去。他继续观察着,有接近二十个人——其中包括他的双胞胎——冲向了最近的那堆由废料堆成的小山,开始狂热地翻找起来。

然后他明白了。

他们想找到一些能卖的东西,从这些被称之为垃圾的废物里。Soundwave几乎要微笑了,至少Rumble和Frenzy是试着用一种诚实的方式赚钱——不像Starscream,而他强烈怀疑Slipstream也一样——他们从不在乎至少在这个几乎不受管束的国家里,偷窃仍旧是记在黑字白纸上的罪行。

而他会为他的双胞胎感到骄傲——他几乎就要了,如果Frenzy没有试图为了抢到一个罐子而疯狂地砸向某个男人的肚子的话……他们正试图这么做。

 

Megatron得出一个结论,让Starscream继续为所欲为实在是太危险了,他的言行毫无疑问只会欺骗和激怒更多的本地人。

他们实在是不需要更多的敌人了,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出于同样的理由,他们也无需更多所谓的‘朋友’。因为在第二种情况上,最近跟Starscream整天混在一起的街头小毛孩似乎已经成为了他在这里的第二居所。而Starscream,除了认识几个Maithili的惯用语——他发誓那那部分都是脏话和侮辱——根本无法和他们建立真正的交流。所以无论他用英语朝他们说了——吼了——多少次‘滚开’,最终也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

Megatron其实没有反感他们的理由,虽然对方是让人恶心的有机物种,但问题是他们也一样。最开始对他们感到不满的是Soundwave,他认为,如果有更多的本地人认识他们,他们就不得不承担更巨大的被抓住的风险。尽管他强烈要求,但Megatron还是很怀疑他要怎么处理那对双胞胎跟同龄人混在一起时的问题。

除去Starscream把当地人当做棋子、四面撒网让他们为他在一个并不富裕的地方偷钱行窃的事不谈,在某些时刻,他有更值得关心的理由不让自己把目光从Seeker的身上移开。

Megatron凝视着Starscream,视线落在他身上的时间比其他人要多得多;毕竟他们的情绪都相对平和。他的二把手却不一样。在失去Cube的时候,Starscream已经接近疯狂了,然后是Sun Harvester,不过那大概是他的错。有些时候,他能看见Starscream只是盯着一处空白的墙面看上几个小时,只有普神知道他到底在思考或者谋划着什么。

Starscream的计划永远是自私的,只有他一个人能从中获益。一旦那个Seeker发现了能让自己过得更好的方法,即使那意味着必须牺牲和伤害别人,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得到他想要的。

Megatron不能让他有思考这一切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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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从那天早上起,Megatron开始将中心思想为‘让Starscream每一分每一秒都有事可做——必要时连夜晚也不例外’的计划付诸行动,试图让Seeker不丢掉他仅存的一丝理智,虽然他很怀疑这东西是否一开始就不存在。在过去的几天里有好几次——而在过去的几百万年里则有几十万次——Megatron只是单纯地思考着要怎么……对付Starscream。

让那个小炉渣彻底下线是一劳永逸的不二选择,不仅是他,对其他人来说也一样。特别是这些天以来,Starscream看起来简直跟一个一无是处的负担无异。而往往在这些时候,他只是不愿意努力去做点什么。

但Starscream却又存在了那么久,甚至从Decepticons刚诞生开始便一直伴随在他的左右。他和Megatron一同见证了这支由乌合之众聚集在一起的军队从Kaon的阴暗处崛起,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为了自由,为了权利。如今,那些堂而皇之的高尚理由早就消失不见了,为自由而战的士兵变成了恐怖的杀戮机器,没有实际的政权来统治他们。他们一意孤行,然后把自由锁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越过合十的双手,视线落在对面的Starscream身上,他还在数那叠粉色的卢比——那些把别人置身于危险当中,而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得到的卢比。

Megatron回想起他第一次遇见Seeker时的情景。那时他的镜头是那么明亮、充满神采,翅膀高扬着,没有标志性的冷笑,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既单纯又甜美的笑容。那么年轻,仿佛随时都准备着受训成为一个及格的战士,渴望着献上全部的热情和忠诚。

然而,让他感到耻辱而遗憾的是,Starscream非但没有走向成熟,反而变得愈发自私和狠毒。Decepticons当中最潜力无穷的战士迅速沦为了足以威胁到Megatron存在的祸根。因为坚信着这只不过是Starscream成长过程中一个不可避免的阶段,所以Megatron放任了一切的发生。他让Seeker尽情地倾洒他的毒液,误以为只需要再花一点时间,他就会重新成为Decepticons当中独一无二的荣耀。然而他错了,在尽头等待他的与他所期望的实在是相去甚远。

遗憾的是,哪怕经历了所有的失败和叛逆,他也无法让Starscream彻底停机。

他想相信在那层由猜疑和欺骗所铸成的外壳之下,哪怕只有百万分之一的可能,那个他所熟知的Seeker仍旧存在着,身形笔挺,如同当初在Lacon飞行学院稳步向前时谦虚的模样。他仍旧沉睡在厚厚的茧壳之下,只是还无法被唤醒。

让Megatron坚持走到今天的理由并不多,特别是在Cybertron沦陷、火种源陨灭以后,他的信仰更是所剩无几。但是总有一天会真正得到Seeker、真正得到Starscream的誓言,如同一场盛大而珍重的胜利,成为了他足以熬过这场战争的力量和源泉。正因为他对这一切深信不疑,才导致了他永远无法下手杀掉Starscream,现在也一样,他的犹豫最终带来了巨大的危险,而受害者则是他们所有人。

他用余光看见Starscream终于数完了那些卢比,清算出过去两天里从那些贫民窟小扒手那里得到的数目。

他心不在焉地猜想他之后会怎么处理它们。

Megatron迅速转过头去,假装一无所知,因为Starscream开始环顾四周,确保没有人注意到他,然后把那些偷来的钱藏到了房间角落一个大小适中的洞里。

Megatron努力不让自己傻笑起来,看着Starscream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棚屋,非常不明智地。

他又等了一会儿,确保Starscream不会突然回头把他抓个措手不及,然后Megatron从他跪坐着的地方上站起来,大步走向不久之前Seeker占据的位置。

他把一条手臂与墙面垂直,在手指碰到某个粗糙的边缘时停了下来,他够到了洞穴的边缘。他跪下来,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把那些粉色纸币的边角逐一抽了出来。

他是不赞成Starscream利用人类小渣子从其他人身上窃取那些不足为道的不法之财,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不能把这些钱用在更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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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Skywarp。” Thundercracker越过肩膀看向他开始变得无精打采的弟弟。“我们不会花太多时间的。”

Skywarp加快脚步,想要穿过神色匆匆、脚步匆忙、粗鲁又推搡挤蹭的人群,却失败了。无论Skywarp怎么努力,都只能被人流推着走。

“Thundercracker!”他拼命喊道,“等一等!”

Thundercracker对自己叹了口气,这样下去他们别指望能走到目的地了。也许他真的不应该带上Skywarp的,但除了他还能选谁?Megatron和Soundwave一开始就指定了他,而他绝对不可能带上Slipstream,那对双胞胎肯定比Skywarp更麻烦,所以剩下的选项只有他和Starscream。

比起Starscream,他当然更愿意选Skywarp。

最后Skywarp终于气喘吁吁地赶上了他。“对不起,我被人挤得——”

“等一下再说。”Thundercracker不耐烦地打断他,“快点,我们要迟到了。”

“迟到什——”Skywarp不屈不挠,但他的哥哥扯着T恤的衣领再一次打断了他。

他们继续在破烂的街道上走着,Skywarp几乎把自己缩成了一颗球,因为当他看向其他人的时候,他们看起来都很生气地瞪了回去。他不喜欢这里。

Thundercracker突然停了下来,伸手按住Skywarp。“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回来。”

“但、但是——”Skywarp不安地结巴起来,Thundercracker不是真的想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吧,应该不是吧?

“待在这里别动。”他的哥哥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川流不息的人群里。

Skywarp不安地环顾着他所身处的街道的位置,尽可能避开来自其他人的目光。

不幸的是,他很快注意到从街道另一头投来的一个女人的目光。他转过身去,想看看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然而,当意识到他周围唯一比较引人注目的东西只有一头牛的时候,他开始冒昧地猜测也许她盯着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她正对他微笑。

所以Skywarp也有点胆怯地回应了她。

笑容真是个好东西,不是吗?

然后他的笑容僵住了,因为他看见那个女人正横跨过街道朝他走来。

他四处张望,拼命地想要找到几条逃生路线,但毫无疑问无论去到哪里他都会迷路。而且,Thundercracker说了让他不要动!Thundercracker又在哪里呢?

当那个人类女人走过来时,他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发现她的笑容近距离看上去时并不像当初的那般友好。她的眼神让他不禁想起了贫民窟里那些衣着光鲜的男人打量Slipstream时的目光。

“额、我——”Skywarp嘀咕着,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吓跑她。

她身体前倾,仍旧微笑着,嘴里飞快地嘀咕着一些他所不懂的语言。

“我、我不——”他尽力了,拼命地摇着头。

那个人类明显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甚至把他的结巴当成了某种鼓励,她又喃喃地说了些什么,让自己的身体抵上他的,一根手指划过他的胸膛。

Skywarp失去了说话——以及呼吸——的能力,只是站着,无法移动,像鱼类一样张合着他的嘴巴。他转身想要逃跑,甚至把Thundercracker的命令抛之脑后,但一只手扯过T恤的后领把他拉了过去,让他从女人的魔掌中重获了自由。

“你他渣的有什么毛病!”他的哥哥在他耳边嘶嘶地说着,尽可能地让他们离那个女人远一点。

Skywarp试图解释:“我、我没有……是她——”

“我不想听,跟我来。”Thundercracker打断他,然后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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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ywarp不自觉地离他的哥哥远了些,Thundercracker的语气听起来非常恼火,甚至有点生气。“我很抱歉。”他用气音呢喃着,低垂着眼睛。

Thundercracker停下来,稍微转过头安静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没关系。”

“你刚才去了哪里?”Skywarp还是没能管住自己的嘴巴。

“只是去确认一些事情。”Thundercracker简短地说,在他又开始落下去之前拉住他的手。

Skywarp睁大了眼睛:“确认什么?”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有什么东西重要到需要Thundercracker把他单独留在繁忙的街道中央,亲自前去确认。“那是狗吗?”他不安地叫道,努力想把手从哥哥那里抽回来。

“不,Skywarp。”Thundercracker把他重新拉了回来,不愿意在那么拥挤的街道上和他最年幼的弟弟失去身体接触。“只是这里会比较危险罢了,就这样。”

当然,这对Skywarp来说可不是什么美好的答案。他年轻的弟弟用脚后跟死死地刨住地面,拒绝再往前走哪怕一步。

“Skywarp!”Thundercracker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量有威慑力一点,他扯着弟弟T恤的前襟,因为过于用力,对方甚至开始哭泣。“我需要去拿些东西,而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我们回去吧,求你了!”Skywarp恳求道,眼睛睁得大大地,里面写满了恐惧,奋力地反抗着他的哥哥。

“我们不能。你要我怎么向其他人交代,我们半途而废了,就仅仅因为你害怕?”Thundercracker呛道,语气听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要凶狠得多。

Skywarp犹豫了:“但——但我甚至不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他哭叫。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求你了,Skywarp。我会在你身边,没有什么好怕的,我发誓。”

Skywarp勉强点了点头,重新让他的哥哥领着他走在大街上。

惊天雷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开始在街道的尽头寻找具备Soundwave所描述的特征的人类。深绿色帽衫,牛仔裤和黄色的教练服;他忍不住地努了努鼻子,很明显这个人对颜色的搭配没有什么考究。他很快找到了一个符合这些特征的人物,用帽子遮住了自己的脸。他对此感激不已,鉴于Skywarp现在是如此地害怕,他毫不怀疑他甚至会被吓到尿裤子。

说到他的弟弟,他瞟了一眼左边,Skywarp正用恨不得撕碎他的力度抓着他的手臂。当他去跟那个人类解决问题的时候,Skywarp不得不留在这里。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好主意。

“Skywarp。”他开始了。

“你不是又想把我丢下吧,肯定不是吧?!”Skywarp拼命地喘着气,就好像开启了读心术似的,眼睛里泛起汪洋般的泪水。

Thundercracker在心里呻吟起来。

“你看见那边那个人了吗?”Thundercracker在Skywarp耳边低声说着,指向那个身穿绿色帽衫的人,直到他的弟弟点头才继续说下去。“我有些事要跟他谈谈,就一分钟,然后我就回来。”

Skywarp擤了擤鼻子:“求你别——”

“我马上就会回来的。”他慢慢地说着,一根一根地撬开Skywarp抓着他的手指。“我保证。”

在Skywarp来得及再抗议些什么以前,Thundercracker消失在了川流不息的人群里,再一次地。

摇摇欲坠地吸了口气,Skywarp搂着自己的肩膀,眼睛紧闭着,一边在脑海里安静地数数,一边等着他的哥哥回来。当他数到382的时候,有谁轻轻地碰了他的肩膀,Skywarp几乎吓得跳了起来。他猛地睁开双眼,蹒跚着想要躲开——

“嘿、嘿!是我!”Thundercracker叫道,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了回来。

Skywarp放任自己飞扑进哥哥的怀抱,把脸埋进Thundercracker的颈窝。“我们可以回去了吗?!”他低声问道。

Thundercracker笑了,伸出一只手环住弟弟纤细的肩膀,“是的,我们回去。”他说,领着Skywarp开始原路返回。

不出一个小时,他们便回到了那正蜗居着的——勉强能称之为居所的——棚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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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去的时候,Megatron正在门口等着他们,Thundercracker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略微点了点头,Skywarp仍旧把脸埋在哥哥的肩膀里。

Megatron笑了,满意于Thundercracker的任务成果。他很怀疑要过多久Starscream才会发现他存在小坑里的1万卢比早就不翼而飞。

 

Starscream不确定自己是什么开始有这种……冲动的。

他猜它们已经存在好一会儿了,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愈发明显,现在他终于意识到了,却无法让自己停止思考。这跟他过去与任何人接触时所感觉到的都不一样,也许有些会很相似,但从来不曾如此强烈。

他不喜欢被人触碰。因为哪怕这些接触已经从他的私人空间里消失了很久,皮肤上却仍旧会长久地残留着感觉。很多时候那只会让他感觉很脏,很不舒服,就好像那些东西仍旧黏糊在他的身体上一样。

但跟Megatron在一起时的感觉却不一样。

他很早就意识到自己喜欢Megatron的脸,最主要的原因也许是因为那看起来……还是他原来的模样。

即使被皮肤和毛发所覆盖,他仍旧可以看到Megatron那标志性的皱眉,严肃的表情以及犀利的光学镜头。他可以在那个人类身上看见他的领袖。他喜欢那种熟悉的感觉胜过一切。

他第一次明显地意识到自己对Megatron的感觉发生变化,是在他们吃饭的时候,那时候他坐在首领的旁边,Megatron的膝盖总是会无意地蹭到他的腿。那是最轻微的触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那仍旧刺痛了他的腿,并迅速地蔓延至身体的其他部分。Starscream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跳了起来,甚至忘记了如何控制自己的四肢,所以他甚至把手中的晚餐丢了出去。

没有谁记得这件事,除了Soundwave,因为那些食物刚好落在了他的头上。

而那就是一切的开始。

那一天不止一次,他发现自己总会长时间地把目光落在Megatron身上的每一个位置。有时候,他会想它们分别像些什么;另外一些时候,他会想那些地方摸上去是什么感觉。然后他会突然惊醒,一边问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一边又会忍不住思考导致这一切发生的原因。

他把这些归结为难以解释的怪异现象,把它们默默地藏在心底,当成是这个人类身体成长过程中必然会出现的错误和障碍。

直到某个跟平时无异的,平淡无奇的夜晚。

他们已经成双成对或者自成一组睡觉整整一周了,现在已经舒服多了,而Starscream不得不承认,至少,他因此而得到了更多的睡眠。

当然,如果那一晚Megatron没有在睡梦中伸出手臂把他拦腰抱住,他一定可以睡得更久一点。

当Megatron沉重的大手放在他的肚脐上时,热量会透过衣服传递到Starscream的身体上,那种似曾相识的刺痛感会在他的皮肤上疾走。但这一次比之前的要糟糕一百倍。

火上浇油的是,除了那种‘刺痛’——它们正随着时间的流逝和Starscream的意识而增长得愈发迅速和强烈——之外,一种飘忽不安、激动不已的感觉开始在他的心底蔓延。在确定自己无法在这种情况下入睡以后,他转过身去,试图挣开领袖的手。不幸的是,结果却与他的想法相去甚远。

Megatron弯曲着身体抵着他的背部,把脸埋进了Starscream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Starscream感觉着那些热量的同时咬紧了嘴唇,潮湿的热气让‘刺痛’的感觉变得愈发强烈。

这真是一个……绝妙的唤醒欲/望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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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图推开他,想让彼此紧贴的身体拉开一点距离。他的动作牵动了Megatron放在腰上的手,然后Starscream僵住了,那只手正不断往下、往下,接着……

“啊…”Starscream啜泣着喘息,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的声音以吵醒Megatron。他的脚趾头蜷缩着,心底里那些飘忽动荡的情绪变成了某种疼痛的悸动,然后一股膨胀的压力在他的两腿间疯长,就在离Megatron的手不远的地方。

Starscream突然觉得很热,远比在严寒的夜里Megatron用庞大的身躯抵着他的背部所传递过来的热量要温暖得多。他的呼吸加快,并且不自觉地感到了轻微的恐慌。

为了让自己的心智保持正常,他放弃了Megatron的身体和旧毛毯提供的温暖,宁愿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地恢复了正常。接着,两腿间的压力与满面的潮红也渐渐消失了,他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

那一晚剩余的时间他都保持着清醒,一刻不停地紧盯着Megatron熟睡的身姿,看着他在睡梦中不时变化的姿势,衡量着回到他身边去的风险。但Starscream的偏执和恐惧却让他无法动弹,他决心当他们还被困在这具黏糊糊的、让人作呕的躯体里时,要尽可能离他的领袖远一点。

 

非常不幸地是,Megatron的主意却与他的恰恰相反。

Starscream本来以为Megatron是‘针对他’,然后突然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理由被‘针对’;他没有在打任何主意,也不曾打过任何主意,也没有被强迫打任何主意。所以到底是什么让他那自以为是的领袖整天像跟屁虫一样尾随着他?

每一次转过身去,每一次环顾四周……他都能看见Megatron,除了他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绝对不是因为他想盯着Megatron不放,只是他看上去比那些肮脏的人类要顺眼多了。

当然,当他第二天晚上想‘交换’和Thundercracker一组的时候,他霸道的首领的反应是意料中的糟糕。

他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无法入睡,如果他不得不跟Megatron挤在一起的话。他温暖的呼吸倾洒在他的脖子上,他的手环抱着他,他的——

那些回忆让Starscream开始感觉到莫名的不适和压力,每当他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时,这种感觉便会支配他。

他一定要跟Thundercracker一组!

Thundercracker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先找到Skywarp,后者勉强地点了点头,然后问他曾经的空军指挥官:“为什么?”

“还轮不到你来怀疑我的动机,Thundercracker。”他严肃地回答道。

Thundercracker对这令人生疑的回答皱眉,然后明智地选择了沉默。这些天他得出了一个结论,最好就是让Starscream继续认为他还有凌驾于他们之上的权力。当他觉得自己有控制别人的力量的时候,会变得好对付得多。再说他也不介意跟Starscream一组,跟谁睡一起对他来说都一样。

但另一方面,Megatron却很可能会介意。

“Lord Megatron同意了吗?”他小心翼翼地问,努力不让Starscream炸毛。现在已经很晚了,他很累,在经过了如此炉渣的一天以后,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维持他的善心。

“同意!”Starscream厉声尖叫,明显被冒犯了。“这是我的决定!为什么我非要得到那个老罐——”

“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更谨慎地选择接下来的措辞,Seeker。”一个低沉而凶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他的话。

Starscream给他的兄弟投去一个尽可能恶毒的眼神——从他们站着的位置能明显地看见Megatron的接近,他们完全有时间提醒他闭嘴,但他们没有——现在他不得不面对Megatron的痛斥了。

“我不是在说你。”Starscream幼稚地反驳道,挺直了他的鼻梁。

Megatron决定忽视他,转向Thundercracker,并且在他对他们皱眉的时候,故意无视了Skywarp脸上惊恐的表情。

“他想换别人跟他睡。”Thundercracker解释,“你和Skywarp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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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gatron回过头去,刚好看见Starscream杀气腾腾地盯着他兄弟的表情,后者在察觉到他的视线后很快恢复成平时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样。

“离我们远一点。”Megatron命令道,明显是在向Thundercracker和Skywarp下逐客令,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过Starscream。两名Seeker识趣地离开了,退回到棚屋相对安全的区域。

Megatron皱眉沉默地看着Starscream,坚毅的眼神仿佛能在对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在Starscream打算自个儿离开以前,他打破了这片痛苦的死寂。

“那么?”他简单地开口,仿佛在期待他的二把手能自觉地把事情全盘托出。

“那么什么?”却只换来Starscream的厉声反问。

Megatron恼火地向前迈了一步,在他能做点什么阻止Starscream之前,后者疯狂地跳开了。

Megatron停下来,脸上带着一副难以解读的表情。

而Starscream一点也不喜欢那副表情。

“停下!”他嘶嘶地说。

Megatron的表情变回了他所熟悉的恼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Starscream?”他的语气听起来疲惫不堪,跟所有人在对付一颗任性的火种时一模一样。

Starscream也怒了:“你!你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尖叫起来,愤怒得不能自己,还舞动着双臂以示强调。

Megatron的呼吸有点沉重,但除此之外却表现得近乎泰然自若。“好吧,这次我又犯了什么滔天的罪行,不小心得罪了你?”

他漫不经心地猜想着也许是因为那些失踪的卢比;不对,Starscream不会为了那些纸片生气到这种地步。那个Seeker突然低下头,假装对自己的脚趾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哪怕一个字。Megatron没有错过盈满了Seeker整张脸的潮红。

Megatron又向前走了一步,试着伸出一只手,忘记了这个动作在过去通常暗示的含义:“Starscream?”

“别碰我!”Starscream哀鸣着,本能地跳开了。

“Starscream。”Megatron耐心地重复道,现在很晚了,天色已经逐渐暗淡下来。他最不期待的情况是Starscream会在半夜走失,而他不得不在外面找上整整一晚。“我不会伤害你的。”

Starscream僵住了,眼睛夸张地瞪得大大的,然后他仰头大笑起来,声音高亢,听起来滑稽又幽默。

“你以为我怕你?”他嘶嘶地嘲笑道,“就凭你!”他从头到脚地扫视过Megatron的身体,打量着他。“你现在只不过是个毫不起眼的小错误罢了。没有人会再惧怕你了,只要再给Skywarp一点时间,你会明白的。”

Megatron紧了紧拳头,却由始至终都没有对曾经的Seeker做些什么。Starscream很明显只是想激怒他。

“我不会再听你的了。”Starscream没有停下他的鄙夷。“我可以做任何事,而你没有资格来管我,不是吗!”

“那你为什么不离开呢。”Megatron冷静地提议,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Seeker,思考着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该采取什么手段来制止他,至少是让他冷静下来。“既然你说了一个人也可以活下去,那么,走吧。”

Starscream看了他好一会儿,明显被Megatron不带任何侵略性的建议和回答迷惑了。这正是他想要的,不是吗,一场搏斗?但Megatron却没有这个打算。现在就算狠揍Starscream一顿也无济于事。

“也许。”Starscream嘶嘶地说,转身离开,率先走进棚屋。“不过你会后悔的!”他越过肩膀叫道,“你会后悔自己没有更欣赏我!”

从屋里传来一阵混乱的扭打声,棚屋里的所有人都冲了回去,试图假装他们一直在睡觉,而不是偷听了Starscream进来以前的整个谈话过程。Megatron在Starscream进屋几秒以后跟着走了进来,等待着接下来不可避免的一幕。

“啊啊啊啊!!!”Starscream愤怒的尖叫响彻了整个棚屋区。

Megatron把一只手放在长满了胡渣的脸颊上,等待着Starscream的下一轮爆发。

“你!”Starscream对他咆哮,甚至还跑回到门口,“你偷了我的钱!你这炉渣的——”

“你是说那些你偷回来的钱吗,Starscream?”Megatron问道,皱起了眉头。

他越过Starscream,注意到Soundwave已经站在了棚屋的入口处。在Starscream暴走之前,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于是Soundwave重新消失在了棚屋里。

“那是我的!” 

“那对我们来说是必须的!”Megatron吼了回去,试图稳住他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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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scream握紧拳头做了个挥拳的动作,Megatron轻而易举地接下来,并趁机把他拉到自己身边。他把Seeker转过去,好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他用双臂环住他的胸口,让对方的两条手臂固定在身侧,防止他再次袭向自己。

Starscream尖叫起来,那么高亢以至于他以为喉咙会因此而撕裂。他对Megatron拳打脚踢,拼命想要重获自由。他不会轻易停下来,直到他认为在首领的身上造成足够多的伤害之前绝不,为了他所做过的一切,为了全部的痛苦和压力,因为那都是他的错!他想揍他,用尽全力地揍他,直到他让自己从过去几个星期的折磨当中得到解脱。但Megatron却不肯放开他,甚至不给他机会搏斗,他的双臂从环抱住他的那一刻开始便宛如牢笼,坚不可破。

几乎过了一个小时以后,Starscream终于安静下来,身体无力地靠向Megatron。他的呼吸很沉重,偶尔还会喘息。

慢慢地,Megatron放松了对Starscream的束缚。满意于曾经的空军指挥官终于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他彻底放开了他,却只换来Starscream无力地跌回到他身上。

他轻叹了口气,然后伸出一只手环住Starscream的楚腰,那实在是太瘦了,哪怕是对于一个Seeker来说。他扶着他来到棚屋的另一头,然后把他平放到地上。

Starscream的呼吸既吃力又沉重,仍旧感觉轻飘飘的。他双眼紧闭,脸色通红,神情紧张。Megatron跪在他旁边,一只手抚上Starscream的额头,拨开那些被汗水沾湿的头发,检查他的体温。

有点烫。

Megatron刚要站起来去拿一些水,一只手却突然牢牢地抓住他的手腕,让他待在原来的位置。

Starscream的眼睛现在睁开了,让Megatron感到恐怖的是那里面竟然还有泪水在打转。当他迎上领袖的目光时,它们终于从眼眶里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继续哭泣。“对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道歉从唇里溢出,他转过头去,放松了握住Megatron手腕的力度。

Megatron知道他不能,发自内心地,把他偏离常态的二把手弃之不顾。他不知道Seeker在发作以后处于一种怎样的精神状态,所以他最好做好最坏的打算。

他回身坐到Starscream身边,而不是面对着他,用肩膀分担对方身体的重量。

“我做——做不到。”Starscream结结巴巴地说,声音因为把脸深深埋进首领的T恤而变得安静:“我不能忍——忍受……这一切了!”

Megatron只是沉默着,一动不动地凝视着远方,Starscream结巴的话语隐隐约约地传入他的耳中。他心不在焉地意识到他的副官的手指深深的掐进了他的皮肤,引起了一阵剧烈的疼痛。他一点也不想听,他不想听Starscream说话。他知道Seeker的恐惧跟他自己的相去不远,而当它们被大声说出来的时候,这种痛苦只会有增无减。

“每时每刻我被束缚在这副——这副比什么都要糟糕的人类身体里。”Starscream打了个寒颤,嘴唇扭曲着,看上去就像个鬼脸。“每一秒我都觉得那么——那么不堪一击!”他吐出那个词,又轻哼了一声,仿佛语言本身都带着令人厌恶的味道。“我们被限制在……这个身体里,并且还不受控制!它们会自己产生想要的反应,我根本不明白它们的原因,我甚至不能——”

他再次哽咽抽泣起来,让自己更靠近Megatron一些,后者则有些笨拙地把他推了回来。无论Starscream现在看上去多么让人心疼,他也不会让他爬到自己腿上去。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样你还不知道吗?”Starscream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大声哭叫起来,拉扯着Megatron的衣领以求得到更多的关注,“没有任何希望了!我们会被困在这个身体里!直到永远!”

Megatron意识到这已经是极限了,他再也不想听哪怕一个字。“别闹了。”他厉声说着,强行拉开Starscream抓着自己T恤的手。

“所——所以呢?”Starscream还在继续,声音近乎窒息,眼泪迅速地流了下来。他没有留意,或者早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他的自尊。“我们到底可以——”

Megatron打断他,伸出大手牢牢地握住Starscream的下巴。“无论你现在说什么,事情都不会有任何改变。”他无情地宣布,“你以为我不明白你的感受?我们都一样!但没有一个人会像你一样!你需要找到一个着力点,然后牢牢抓住。”

“我不——我不能——”

“不,你能。”Megatron厉声说道,深深地看进他的双眼,然后放开了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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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rscream在一片严肃的沉默中凝视着他,脸上盈满了红晕,他慌忙转过身去。他用手背使劲擦着自己的眼睛和鼻子,好像想要抹掉所有刚才与首领身体接触残留下来的痕迹。看着Starscream狼狈的模样,Megatron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想了想又补充道。这时候他不能让Starscream觉得自己变得多愁善感,不是吗?

如他所料地,Starscream回过身来,眯起那双因为先前的发作而变得既通红又浮肿的眼睛,它们现在已经干了,并且再次充满了鄙夷。

“而且你不能和Thundercracker一组。”他补充道,在Starscream因为不满而开始咆哮时微微扬起了唇角。

Megatron仰后靠在凹凸不平、绝对算不上舒服的棚屋的墙上,抬头看着橙粉色的天空。他认为在某些方面,尤其是在这种时候——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或者沉下——地球几乎可以说是美丽的。但无论太阳如何灼目耀眼,它的美丽都不足以让他们放过从它身上夺取能源的机会。

然后Starscream的声音再一次打断了他的思绪,那么高亢、自命不凡,让人生厌,充满牢骚:“所以你拿我的钱去做什么了?”

Megatron皱眉,如果只有那些纸片才能让Starscream重获生气,那他的自我就跟太阳相去不远了。

 

“这叫做dick(请自行百度),你这蠢货!”Slipstream咆哮,为她兄弟的无知而感到抓狂。这个单词——尽管Starscream在心里认为这丝毫没有表达出具体的含义——但当它从Slipstream的红唇里吐出来时,却那么原始和低俗——他在听到它时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你说——什么!”Starscream目瞪口呆地吼了回去。

她大步向前,廉价——并且很可能是偷来的——鞋子有节奏地敲击着满是灰尘的地面,在离他只有几英寸的地方停下来,“这个”,她倾身向前,利索地抓住他裤子的前端。他猛吸一口气,用力拍开她的手——以及指甲——让她远离他的裤裆。她嘲笑了一声,把黑色的长发拨回肩后:“对于一个如此聪明的小科学家来说,你还真是纯洁得可怕。”

没有再解释些什么,她大摇大摆地走开了,那些廉价的——偷来的——珠宝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一窜刺耳的声响。

Starscream只是看着她,感觉自尊被撕了个粉碎。

所以就算他在身体反应的技术层面上远不如她又怎么样?她肯定也有过跟自己类似的经验,他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她又有什么资格嘲笑他既无知又单纯?

但还是有一部分的他想要跟上去,一边忍受她的冷嘲热讽,一边询问那些迫切需要解答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她有答案,这就是他来找她的原因,他不清楚她是怎么懂得这些的,但她就是知道。她了解性——他早就深陷其中,连脱身都为时已晚——而他认为她对它们的了解早就超越了熟悉的范畴。

Starscream突然有一种卑鄙的感觉,Slipstream也许并不仅仅是尾随那些衣着光鲜的男人,而他暂时还不确定是否应该对这样的启示和赞美感到厌恶。

所以他决定视而不见。

但他必须知道这一切;他不得不,因为……Megatron……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似的,他快步跟上他的表妹:“Slipstream。”

她越过肩膀对他扬起一个得逞的笑容;婊子。她早就知道他会追上去。

Starscream把自尊心放到一边,强迫自己看向Slipstream的双眼,忽视了她揶揄的表情。“所以,谁是你的心上人,Starscream?”


Chapter5.Fins


0501/终于更完,恭喜滑流晋升为小红闺蜜w

0430/这是全文头一次这么正面地描写了他们的……恐惧和绝望的感觉_(:зゝ∠)_果然小红在崩溃的时刻会也只会依赖买总嘛。

还有一次更完这章!

0428/还有一次(最多两次)这章就能翻完了,竟然翻了快一个月OTL我这进度_(:зゝ∠)_

0425/小红那个算是半勃……吧?换一组睡,买总同意就有鬼了w

0423/MSS终于又放福利了,好开森,小红开始想入非非啦-p-

0422/闹闹可爱得想让人一口吃掉~\(-p-)/~啦啦啦

0420/抱歉最近实在太忙,更新速度和长度都比较难保证,只要有时间就会更的,请谅解!_(:зゝ∠)_

0416/所以买总一直对小红爱得深沉,可惜战争毁了一切。你后悔了吗买总_(:зゝ∠)_

P.S.明天(0417)有可能停更,事先说一声了w

0415/小红简直是颗定时炸弹啊,但为啥我看得那么开心?(泥垢)_(:зゝ∠)_

0413/好久没见小磁带捣蛋,翻着特开心~\(≧▽≦)/~

MSS开始明目张胆秀恩爱了,大白天搂搂抱抱的你们也不害臊啊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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